但现在————

舞蹈这一行为,从原始部落时期一直到现代,在各个国家地区都占有很大的比例。

什么打猎出行、祈雨、农业丰收、战爭胜利、同盟结约、丧葬、建筑动工、

祭祀等等很多场合都要举行歌舞活动。

无论渔猎部落、农业部落,无论是宗教还是国家,在各种场合都会有舞蹈。

而且,“祭司”这个职业,至少在克劳斯所熟知的地球那边,是经常以跳舞之类的形式作为祭祀的一环的。

那么,答案也只有一个了,那柄银梳子原本的所有者,可能是个祭司?

一位有著人鱼血统的精灵祭司,一位真的人鱼祭司?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对持有者身份的猜想。

“但————”

克劳斯不禁又產生了疑惑,假如真的如他所想,那这祭司到底有多强,或者说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他只是接触一下,就对自己的棋子製作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偏转?

要是刚入学的那时候,他基本不具备任何魔法知识,学会的魔咒也没有多少,製作方法之类的知识也相当匱乏。

他那时製作棋子完全隨机抽奖,也有这部分原因。

在他自己不主动干涉的情况下,外部的任何干涉,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现在,他在各种方面,在製作的时候,进行了各种定向,还有词条带来的强向扭转————

在这种情况下,这梳子还能对自己的棋子製作造成这么大影响?

一边思索著,他一边走出了製作间。

呆在客厅,在魔力恢復的期间,克劳斯用製作模具的方式打发时间,等待莱德教授的到来。

然而,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他魔力依然完全恢復的时候,莱德教授的身影却还是没有出现。

“教授去哪了?”

莱德教授也没通知自己说今天不上课啊。

疑惑的同时,他看了一眼天色。

夜色已经黯淡下来。

带著疑惑,克劳斯放下书,离开了湖边小屋,前往学院餐厅。

学院餐厅。

“瑞莫拉,做得很不错,接下来就是继续搜集各种情报。”

“各位女士先生们不愿意低下他们高贵的头去搜集情报,那就得花钱。”

【血鯊】沙克·伍德,对著坐在自己身边的【鯽鱼】瑞莫拉·索克,侃侃而谈。

而个子矮小的瑞莫拉·索克,此时此刻抬头看著他,语气却多少有点担心:“沙克,虽然那些大贵族”出身的傢伙自己不会去收集情报,但是那些小贵族看到我们赚了那么多的资源,已经————”

闻言,【血鯊】沙克一脸狞笑:“不用担心,瑞莫拉,谁威胁你,你就告诉我,我现在已经三能级了!”

哪怕是那些大贵族出身的子弟,也至少是在学年末的时候,至少要再过一两个月才能提升到三能级。

就算是二年级的学员,他也有信心。

只要给他找到机会,他就会撕裂他们的伤口,他的鯊群就將敌人的血肉绞杀殆尽。

就像是彰显自己的力量一般,他张开嘴,鯊鱼般的锯齿狠狠地咬了一口醃鱼,將醃鱼拦腰咬断。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平时这个时候,会出声说“沙克你是最强”

的瑞莫拉,却没有回答。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处的校袍袖子被扯了扯:“沙克,后面后面。”

听到瑞莫拉压低声音说出的话,咬著半截醃鱼的沙克·伍德,疑惑扭头。

“哟,沙克。”

沙克·伍德的瞳孔中,倒映著名为克劳斯·布拉克的男人满脸笑容的样子。

听著克劳斯那熟稔的语气,沙克·伍德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们很熟吗?平时他们甚至都没有过接触。

甚至这下半个学期,只有大课同上的时候才会遇见。

咕嚕。

將半截醃鱼吞入喉咙、咽入腹中之后,望著眼前的男人,他不由得出声询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时,他又不由得想起收集到的那些资料中,总有人提及克劳斯·布拉克可能是某个贵族家族的分支——

而且,可能是曾经开创了合成魔咒的那个比兰德家族的分支的情报。

不过,那些人只是口头上提及,並没有拿出实质证据。

但他知道这是事实。

因为,凯繆尔·比兰德都来找过自己,说要付费让他们帮忙找什么狮心王的情报。

並且还说明了要收集克劳斯·布拉克”的所有资料————

没有什么比作为比兰德家族的继承人,凯繆尔·比兰德的亲自承认更能证明的情况了。

一个个曾经卖出过的情报从脑海中闪过。

儘管平时情报都是瑞莫拉来整理,但他也是看过的。

隨即,他便低声道:“想要买凯繆尔·比兰德的情报吗?”

“没问题,但我这边也是要担风险的,那可是个有名有势的贵族————”

“而且凯繆尔·比兰德可是我们的贵客。”

“她付钱也很大方,给的东西不少。”

从沙克·伍德口中说出的这一句句话,让克劳斯浮现出了三个字。

“得加钱?”

他脸色古怪地说出这句话。

沙克·伍德瞪了瞪眼睛。

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自己刚想出来的台词!?

他想了很久的!

一步步说出情报获取有多困难,还有被购买情报那方的人有多重要,地位多高,各种方式提高情报的价格。

一旦瑞莫拉告诉他够了,已经到了买主的心理价格底线,他就会来上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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