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债,那才能早入轮迴,好好投胎嘛。

好了,快找那宝贝。”

“哎,这里还有个孩子,如此年纪轻轻,就背上了祖上的血债,真是可怜。”

崔虎抬起头,恐惧地看著那两人越走越近。

他心中升腾起强烈的愤怒。

明明村子与世无爭,明明爹娘大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就你一句还债,就可以隨意地杀人吗?可以吗?!!

他抓起牧牛的鞭子,红了眼,愤怒地往前衝去。

然后眼前一黑,再不知发生了什么。

黑暗里,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那记忆碎片里...他不是放牛娃,而是纸人宗的普通修士,因开战避难而逃到了...逃到了..

什么地方来著?

他有些想不起来,他努力去想。

想著想著,他就像是从梦中恍然醒来一般,忽的忘记了刚刚在想什么,继而陷入了完全的昏迷。

过了不知多久。

崔虎模模糊糊地听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宗主,查过了,他体內確有一丝血帝的传承之血...只不过非常稀薄,稀薄到未曾能够改变体质。

不过这也不奇怪。

魔宗血帝和正道白帝是两个怪胎。

白帝是一个名是一群人,血帝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拥有血帝之血的不在少数,可在南边却还是颇为罕见。

至於那几个古剑门的人去屠其满门,应该是为了搜寻某个宝物,不过...我没找到,想来是早被取走了。

宗主,这个孩子如何处理?”

“先收著吧,我宗新立,如今虽身在南地,心却向北,总有一天是要回归魔宗的,到时候宗里有个血帝后裔也好说话些。”

两人说著说著,忽的一人看向崔虎道:“小傢伙,醒了,就睁眼吧。”

崔虎睁开眼,却见一个眉须皆白的老嫗站在面前,笑看著他道:“老婆子游歷归来,刚好撞到你。你倒是和我纸人宗有些缘分...”

崔虎脑海中闪过一些小伙伴的形象,脱口而出:“三丫,狗子,他们呢?婆婆,就是和我一起的回来的...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老嫗道:“老婆子见到你时,只有你一个还有气,別的...都死了。”

“都死了”三字落下。

崔虎如遭雷击,紧接著丧了魂般地垂下脑袋,双拳握紧,泪水一滴滴流落。

老嫗道:“古剑门可不是小势力,想復仇,慢慢来吧。”

崔虎重重点了点头。

他脑海中浮现出老嫗刚刚所说的“宝物”。

他天生调皮,比三丫狗子他们调皮,尤其会偷听偷看大人。

他趴在窗口看过二叔和叔母在床上打架,脱了衣裳打,打的可凶了,他看的气血沸腾,心底有种怪怪的感觉。二叔母很丰腴,那雪白的抖动的胴体,在他脑海里印的很清晰。

这种事,他做过不少,越做越得心应手。

有一次,他看到村长偷偷摸摸去一个地方,还说著什么“千年木灵乳只靠气息就能催熟庄稼”、“今年得催熟一次”之类的话。

然后,他看到村长撞在了一块巨石上,但村长並未撞得头破血流,而是消失了。

那个地方,他记得。

之后则是许多修炼日常。

他认识了不少师兄弟。

可宗门氛围並不好,大家尔虞我诈。

他有时候晚上做梦会偶尔梦到自己出现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似乎是两百年后的红白山,他在山里成了个什么杂役弟子,每日剥树皮,由此又引发出了不少事。

但,梦终归是梦。

每次醒来,他就会忘记梦里的事。

而这种梦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少。

他几乎要彻底忘记了。

他脑海中有著强烈的仇恨...

他得赶紧变强,然后寻一次机会再回村子,找到那“千年木灵乳”。

他一天一天地修炼著,一天一天地期待著。

直到某一天,某一个寻常至极的似乎后,他看到面前的天空裂开了,一个红兜娃娃从天空探出了脑袋。

那娃娃的头很大,遮天蔽日,模样...和他很像。

下一剎,那红兜娃娃张口陡然一吸。

咕嘟...

天空的裂缝变大了。

又一吸。

空间碎了。

再一吸。

这整个纸人宗的山山水水全如“一面浮现著幻景的流水”被那红兜娃娃吸了个乾乾净净。

幻境消失,六目的黑色纸人跌落一旁,一个身形近乎要完全透明的老者正席地而坐,坐在黑暗之中,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他,继而...重重嘆了口气,然后哂笑一声:“未曾想到,今日竟是功亏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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