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王慎停住了脚步,山中吹来的风有些热,风中有一股子特別的味道。
汗味掺混著药味,似曾相识。
前方的林子里有人。
“王慎!”一个身材高大,手持双鐧的汉子从一棵大树之后走了出来。
“侯爷请你去府上做客。”
“不去!”
话音刚落,那大汉便看到了一团火,下一刻王慎就到了他的眼前,隨之而来的还有一抹刀光。
他手中那一对铜鐧刚刚举起停在了半空之中,他整个人立在了原地,眼睛怒睁,满脸惊骇。
王慎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刀已经归鞘。
汉子胸口一道血痕,下一刻有鲜血涌了出来。
他身体晃了晃,一对铜鐧头朝下插入土里,艰难的撑住了他的身体。
“好刀!”
“何苦?”
“侯爷於我有恩!”
王慎没说话,转头走进了林中。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两个人来到了林中,看到了浑身是血,靠在了一方青石之上的壮汉。
“他人呢?”
那壮汉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林子里刚才王慎离开的方向。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別去送死了,去请教头!”
两个人听后对视了一眼然后朝著王慎离开的方向追去。
哎,那汉子见状只是嘆了口气。
“真是好刀!”
王慎在林中穿梭,脚下发力,劲合一,瞬间就掠出去几十丈的距离。
不远处的山峰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接著是一声哨箭。
听到声音的王慎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一眼,然后继续前行。
翻过了一座山峰隱约在林中看到了几个人。
嗖,破风声,一箭飞来。他闪身躲过,然后径直朝著山下衝去。
“来了,小心,他的刀和箭法颇为厉害!”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一道人影,从山上衝下,身形极快,两息之间,几个起落便已经到了身前。
“布阵!”
王慎持刀,直斩那喊话之人。
一刀落下,那人身上亮起了光芒,这光芒他再熟悉不过,是银甲符的光。
只是这光只是亮了一下而已,这一道银甲符被他一刀破去,接著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方山石之上,整个人直接软了,没了丝毫力的力气。
落地之后王慎一刀磕飞了飞来的袖箭,身形不住,一步到了另外一人身旁,刀锋斩下,再破一道符籙,跟著一掌再打飞一人。
不好!
剩下的那个人心中咯噔一下,手中铁刀刚刚举起,王慎的刀已经到了身前,斩在了他的身上,破开了银甲符,斩在了他的身上。
那刀意袭人,刺的他睁不开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候,身上一道刀痕,鲜血如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莫说是挥刀,站都站不住了,好似了气的气球。
三息之间,三个人倒在地上。
王慎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个人,转身没入了林中。
半个时辰之后,几个人找到了他们,为首一人身穿长袍,脸颊稜角分明,眼神锐利。
“教头!”见到来人,身受重伤的人喊了一声。
“別动。”中年男子到了他身前,查看他的伤口。
“他,他身法极快,一刀就破了银甲符。”那人用尽力气说出了一句话。
中年男子听后眉头皱起。
一刀破了银甲符,若不是仗著手中的刀是件厉害的法器,那就是刀法已经修出了神意。
中年男子抬头望著山林之中。
“一旦发现他的踪跡只要传递消息即可,不要与他交手,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才不过一上午的时间,他们这边已经折了四个人!他不能看著跟了自己七八年的同袍都折在这里。
此时的王慎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
他一路向西,一刻不停,就好似一柄出了鞘的宝刀,一直向前斩。
忽然,他停了下来。
咳咳,前面的林中传出了咳嗽声,隨后走出来了一个病快快的中年男子,他身形瘦削,脸色蜡黄,似乎是病入了膏肓。
“侯爷,咳咳,请......”
他话音还未落,王慎已经到了他的身前,刀锋落下。
嘭,一团火从那人的身上燃起。
王慎的刀將爆燃的火焰一分为二,接著就落在了对方身上,將那人一刀斩进了泥土之中,咔嚓一声,对方身上的一块玉佩直接碎掉、掉落。
咳咳咳,这人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脸色大变。身上的火焰席捲四方,好似一道火龙捲。
王慎一步退开,落地之后再次欺身而上,仍旧是一刀,直接將那一道火龙捲破开,刀锋斩在了对方的身上,破开了对方道袍,斩进了骨头里。
一声惨叫,那道人一条胳膊掉落在地上。血如泉涌。
下一刻,火焰猛地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喷涌,好似盛开的火莲花。
火焰爆发之后,那病怏快的男子猛地转身,向著身后逃去,周身火焰缠绕。
掠出去不过五十丈,忽的一抹刀光从天而降,斩在了他的身上,將他从半空斩落下来,摔在了一方山石之上,还未等他起身,刀光再次斩落,一刀梟首。
王慎迅速的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个储物袋,收好,起身看到了一个近八尺高的汉子正在百丈之外望著自己,手中提著一把平直的长刀。
“何苦。”
那人也不言语,持刀而来,两步到了王慎的跟前。刀极快,没有花哨的动作,一刀劈下。
王慎挥刀相迎,两把刀撞在了一起。
当的一声,男汉子蹬蹬退了三步。
“万斤力,炼骨?!”
来不及惊讶,王慎的刀已经再临,快、重。
中年男子持刀挡住。
“破阵刀!”三刀之后,王慎便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人修行的也是破阵刀,而且炉火纯青,只怕下了一二十年的苦功,已经悟了刀意。
招式之间透著衝锋陷阵的刚猛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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