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山鸡只得和这些细佬保证他会去和大佬b另行商议,才堪堪从外科病房离开。

拖著沉重的步伐,山鸡走到了陈浩南的独立病室。

此时的陈浩南正坐在病床上,面色铁青的盯著山鸡。

“大天二死了?”

进了门,陈浩南便便问出了这句话。

山鸡顿感心臟一紧,旋即在陈浩南面前低下了脑袋,点了点头。

“你扑街!”

陈浩南一声暴喝,当即一巴掌扇在了山鸡的脸上。

“我早和你讲过b哥有言在先,让你搞定完上环再做打算!

是你出的餿主意,还信誓旦旦保证能劈死张汉锦,现在好了,铜锣湾的名声臭了,大天二也死了!

你怎么不跟著大天二一起死在上环那边?!”

山鸡捂著被打到发麻的左脸,听著陈浩南歇斯底里地对自己数落,目光开始愈发呆滯起来。

如果说刚才见到陈浩南的时候,他內心还是满怀愧疚,但现在听到陈浩南这番扎心的话,愧疚转瞬就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你也要打我?”

捂著脸,山鸡一字一顿问出了这句话。

“你不该打?是你害死的大天二!”

“够了!”

山鸡跟著发出一声大吼,一步逼近,怒视面前的陈浩南。

“不是替你报仇,我会想出这个主意?

不是睇你咽不下去这口气,大天二会亲自带人去砍张汉锦?

怪就怪你那结巴马子,瘟神来的,傻乎乎去偷別人的车,她要是在摩星岭被人砍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扑街!小结巴是你大嫂!”

“嫂他老母啊嫂!她不过是长乐社一个飞女,偷了你的车,还被你当个宝似的捡回来!

再说我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你有没有同意?

啊?回答我,你有没有同意?!”

“怪我昏了头,信了你这个狗脑子想出来的主意!”

“你说得轻巧,现在我在b哥面前冇面俾,已经没办法出头了!”

山鸡两眼通红,两人都处於情绪极端的情况,一时上头,陈浩南居然反手扯下吊架上的点滴瓶,要砸落在山鸡头上。

山鸡不闪不避,反倒上前一步,指著自己的脑袋。

“砸!砸下来,这一世的兄弟到此为止!”

气氛当即陷入了僵局,陈浩南高举手中的点滴瓶,望著两眼通红的山鸡,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哗啦——

恰好此时,病房的门被巡查的护士长推开了。

“病人家属,不要在医院大声喧譁!”

面对护士长严厉的训斥,山鸡越发感觉窝火。

他已经在情绪崩溃的边缘,当即转身挽起衣袖走向护士长。

“冚家铲,你也要屌我是吧?

耳朵聋了,就听到我在大声喧譁!!”

“山鸡!”

陈浩南终於是放下点滴瓶,咬牙拉住了要动粗的山鸡。

山鸡回过头去,睇见了陈浩南朝著自己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慈云山苦出来的,大天二没了,我们不要再生嫌隙。”

在陈浩南这句话开口之后,山鸡顿感鼻子一酸,眼泪自眼眶滴落下来。

他不动声色擦拭了下泪痕,望向不明觉厉的护士长,再度大吼道。

“看乜看?找人伦了你信不信啊?!”

……

石塘咀,和合街28號。

张汉锦躺在独立屋的沙发上,给李休贤打去了个电话。

李休贤在电话那头並没有给到自己什么消息,只是交代他抽空补个好觉,今晚有大夜要熬。

掛断电话,张汉锦正准备去书房审一下近期的进货单,冷不丁瞥见基哥软著脚走进了大厅。

“基哥,看来昨晚够尽兴啊?”

张汉锦嗤笑一声,跟著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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