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而是故作神秘道:“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仅知道李亨让你来找我的目的,我还知道,以他的能力保不住你。”

李泌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默。

对於李清能猜到他来的目的,他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李清就差將他十八代祖宗的名字报出来了。

关键在於,李清怎么知道李亨未来保不住他?

难道这位殿下也能掐会算,能知悉未来?

他有些迟疑地问道:“殿下后面这句话,小道听得不是很明白,您怎知忠王殿下保不住我,这个保不住我,具体又是个什么意思?”

“因为.......”

李清起了个头,然后,果断话锋一转道:“不如你先说说,本王的牢狱之灾是怎么个事儿,再说说李亨派你过来的用意。”

李泌有些懵,忍不住蹙眉道:“殿下不是说您知道忠王派小道过来的目的吗?”

“我知道归我知道,你说归你说,而且我总得问一下细节吧,比如三兄准备怎么保我,我又该怎么配合他,才好让他在父皇面前露脸?”

李清非常坦然的將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却不防就这么一句话,顿时就让一旁的并州官员神色大变。

该死的,这些话是能在他们面前说的吗,又是他们能听的吗,这位殿下是何居心?

李泌的表情亦是有些一言难尽,他转头看了一眼神色惊慌的并州官员,迟疑道:“您非得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些吗?”

李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了又能咋地,都到生死关头了,就差临门一脚,他们是能听懂,还是能告密?”

并州官员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倒是李泌,下意识頷首后来了句:“有道理!”

李清耸耸肩,目光环视了一圈已经完全懵逼的并州官员。

想了想,还是善解人意道:“罢了,诸位且先隨我去灾民群中露个脸,安抚一下民心吧。”

听见这话,眾官员顿时长鬆口气,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劫后余生之色。

该死的,这些话,李清敢说,他们敢听吗?

简直,岂有此理!

李泌倒是没意见,上前拾起自己的破碗,便准备和李清去巡营。

眾官员也急忙硬著头皮起身,却只敢远远的跟在李清和李泌的身后,生怕再听到什么秘密。

一行人就这么心思各异,表情各异的进了营地,开始对灾民们进行慰问,偶尔附和一下百姓,咒骂一下老天爷。

而有了昨天请灾民们吃大餐的基础,更兼灾民们有了遮风挡雪的地方,李清的巡营之旅,进行得倒也还算顺利。

毕竟站在百姓的角度上,主要还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先前官府將他们隔绝在城外,明明有城池,却不让他们进城躲避风雪,他们心中自然有怨气。

但现在嘛,圣人都把亲儿子派来賑灾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更別说圣人的亲儿子不仅在极短的时间內替他们解决了吃住的难题,现在还亲自深入到一线了解民情。

说真的,这种皇子,几辈子没见过.......怕是当年太宗皇帝与高宗皇帝在位时,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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