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来自北方的寒风,只能从两山之间的上党走廊吹向南方。

而北方的寒风吹过上党走廊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地上的积雪足有半米深。

这么深的积雪,別说是马车骡车难以前行。

就连战马,如果不能奔跑起来,也逃不过被积雪牵扯脚步的下场。

无边的雪原之中,李清已经从坐马车改为骑马。

他骑在马上,感受著白毛风呼呼的往怀里钻,不由得眉头紧锁。

隨行的边令诚,更是一脸愁苦之色,恨不得当场打道回府。

“该死的,北方的官员只说北方的雪大,可没说这么大啊,连路都堵死了,这还怎么走?”

边令诚实在没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李清闻言,不禁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在雪地中艰难行军的队伍。

其实队伍还好,毕竟是全员轻骑,赶路不成问题。

关键是驮运物资的骡车,必须要队伍在前面將路上的积雪清理掉,才能继续前行。

他回头扫了一眼艰难前行的队伍,面色忽然坚定起来,像是暗暗下定了什么决心。

隨后,他看向边令诚,神色凝重道:“边內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咱们只怕是很难在规定的时间之內赶到晋阳賑灾。”

边令诚有些愕然:“那怎么办?”

李清果断道:“分兵!”

“分兵?”

边令诚更加愕然,心道拢共就四百多號人,还分什么兵?

但愕然归愕然,他还是下意识问道:“怎么分?”

李清深吸口气,正色道:“將队伍之中的战马都腾给本王,本王率领一百轻骑,先將帐篷送去灾区,你带著剩下的兄弟们护著粮食走路去晋阳。”

“这......”

李清这话一出,边令诚顿时面露迟疑,神色为难道:“殿下,这不合规矩,而且您光运帐篷,不运粮食,也无济於事啊。”

“事急从权,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

李清摇摇头,面色凝重道:“粮食还好,晋阳设有常平仓,应该还能应付一阵,百姓们手里多少也有些存粮。可帐篷若不能及时送过去,那就不是冻死一两个人的事情了。”

听见这话,边令诚不由得愣了一下。

可转念一想,也確实是这个道理。

只是这种事情,毕竟是坏规矩的事情,他心里仍是有些迟疑。

见边令诚还在迟疑,李清不由得皱眉道:“边內侍是担心父皇怪罪下来吗?”

边令诚为难道:“这个......奴婢......”

李清打断道:“这样,父皇若是怪罪下来,一应罪责,本王一力承担,绝不牵连边內侍半点。”

边令诚赶忙摇头否认道:“殿下误会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

“不是这个意思就行,时间紧迫,本王也不和內侍客气了。”

李清出言打断了边令诚要解释的话,旋即拨转马头,朝王府典军丘立与边令诚的亲卫头子陆林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殿下,边参谋。”

两人应召上前,喊了李清和边令诚一声,脸色也是如出一辙的难看。

李清没有废话,对著两人直接下令。

“丘立,你去队伍中挑一百名骑术精湛的兄弟出来,再命其他弟兄將战马腾开。”

“陆林,你带人去將骡车上的帐篷都移到弟兄们腾出来的战马上,隨本王先行赶赴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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