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陆子野跟隨著世叔,快步来到了安顿苏晚豆的房间外。

眾人还未到门口,便听见了那女子清脆却固执的声音:

“放开我,我要见他们,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孔乙己一听便变了脸色,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要知道他们刚大闹完那县衙,更是直接在县衙內刺死了丁敬廷和刘大中两位朝廷命官,说起来都是要砍头的勾当。

此刻城中也定然风声鹤唳,四处搜捕可疑之人。

一招不慎便有可能迎来灭顶之灾。

陆世叔心善,没有按照孔乙己的嘱咐把她捆起来,嘴巴封上。

孔乙己不怪他,毕竟他也是借对方的地方中转落脚。

但这女子竟是如此不知好歹,大喊大叫反倒可能暴露他们。

他心中已是不快,周身气息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冷冽。

一旁的陆子野与他世叔也是敏锐的觉察到了孔乙己情绪的变化,沉默著不再说话。

门外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滯。

“吱呀——”

孔乙己面无表情,上前一步,將房门推开。

房內,苏晚豆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粗布衣裙,正与那照料自己的婆子拉扯,见房门猛的被推开,两道高大的身影二人出现在门口。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孔乙己那冰冷的目光,这让她动作猛的一僵。

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也是囁嚅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惧色。

她记得孔乙己。

那夜就是孔乙己將那丁扒皮与那麻衣男子一刀攮死,如同神魔一般。

她昏迷前最后一眼看见的也是孔乙己。

说到底,苏晚豆心中对其还是有些害怕的。

那婆子见苏晚豆不再拉扯,连忙鬆手,退出了房间。

孔乙己不顾这女子的反应,径直迈步进屋,反手將那房门关上。

他目光如刀,贴近苏晚豆一步,说道:

“苏娘子,你要见我们,如今见到了,有何话要说。”

他语气平淡,直呼其姓,周身煞气让这屋內温度都仿佛下降几分。

苏晚豆被孔乙己这气势给震住了,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那吵闹的行为可能不太妥当。

她脸色白了又白,胸脯上下起伏不定,显然是自知理亏,一时语噎。

过了一会儿,才强撑著最后那点倔强开口,但声音却是细弱蚊鸣: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那晚为何要来杀那狗官,以及为何要掳……带我到此处。”

苏晚豆说著说著,声音竟是越来越小,显然是底气不足。

又或者是此刻才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不是自己可以隨意质问的对象。

孔乙己仍旧是盯著她,缓缓说道:“我等是何人,与你无关,杀丁敬廷,是私仇,亦是替天行道,也与你无关。”

“至於为何带你走,真是没想到你能蠢到问出这个问题。”

“现在你该问的也都问了,我也回答了,是走是留,你好自为之。”

说罢便转身,开门迈步往门外走去。

这些话语让苏晚豆如坠冰窖,她这才彻底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但別人却並不在乎她,价值是需要自己创造出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