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李傕大怒,瞪著郭汜,“如何与先生说话的?快,与先生致歉!”

“这些时日,先生为了我等十数万凉人,劳心费神,阿多,你怎能以此粗鄙之言辱骂,无半点感恩之心?”李傕声色俱厉。

“某————”郭汜脸色涨红,强辩,“兄长,氾无错,新丰之战徐荣战死,王允手中兵马几乎死了个乾净,如今我等聚眾十数万,王允哪来的兵马诛杀我等!便是十数万头猪站著让他来砍杀,他亦杀不完!”

“哈哈哈————”哪知贾詡听了,不怒反大笑起来,“郭校尉说得倒无错。

话落,贾詡笑容一凝,抬手猛地分指李催、郭汜,最后又指著自己心口,道:“王允无需杀尽西凉十数万眾,只需將你我等人诛杀。

届时,这十数万西凉军,便会顷刻间,如同一群惊弓之鸟,一盘散沙,或为其收用,或是一鬨而散,各自亡命!”

“如此,一可用西凉军除吕布之军,二则除掉淳于嘉等关东士人,清洗朝堂,重塑朝中权力格局,重掌权柄,三则,唾手可得十数万兵权,王允,何乐而不为耶?”贾詡语气很缓,很平静,亦很是阴冷。

霎时,李催郭汜脸色纷纷一怔,旋即额头激出了冷汗来。

郭汜更是不堪,脸上显得愈发苍白。

李催心中亦是阵阵心悸,他竟疏忽了这点,险些为那王允所谋算。

適才,他还想著,入了长安后,自己未必不能像昔日董卓那般做,將王允这等酸臭腐儒捏在手中,为自己所用。

如今听贾詡这般一说,他这才猛然惊醒。

前车之鑑,连董卓都栽在了这些人手中,他李催,真就能做得更好?

恐怕未必!

一时间,李催心中不由反思近日之心態。

近些时日,李催盟主之位坐著,一手掌控了十数万眾,心態与往日早已是大为不同。

不曾想,自己不知不觉间,已是为手中权势迷了心眼。

一念及此,李催心中不由暗暗心悸。

旋即,其看向贾詡的目光,惊疑不定。

贾詡莫不是在敲打於他?

郭汜也哑巴了,但犹自强撑著,就是不向贾詡致歉。

李傕瞪了郭汜一眼,旋即看向贾詡,有些急切不甘,“先生,那我等该如何做?”

若要他放弃此次机会,那是万不可能的。

既然贾詡猜到了王允的谋划,那便必然有法子应对。

这些时日,贾詡的能力,几乎展现得是淋漓尽致。

十数万大军,从行军到安营扎寨,如何才能更好的围困长安,给朝廷施加最大的压力,再到那繁杂的后勤调度,皆被贾詡打理得井然有序。

平心而论,李催做不到贾詡这种地步。

恐怕这世间能掌控这般庞大的军团之人,屈指可数。

“自然,”看著李傕,贾詡眉宇间憨意回復,“我等只需应其之邀,入城即可。”

“他王允欲要驱虎吞狼,那我等便给他来个假道灭虢!”

“彩!”李傕脸色一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