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曹操:逼到吾割须弃袍,还杀人诛心,边哲你太欺负人了!
第177章 曹操:逼到吾割须弃袍,还杀人诛心,边哲你太欺负人了!
“是啊主公,我们又不是没败过,当年痛失充州,有家难归之时,不比现在凶险万分?
“”
“当年主公都不曾有过轻生念头,今日只折损些兵马,江东还在我们手中,江北歷阳等诸城也还在我们手中,主公焉能自尽?”
戏志才也衝上前来,將曹操的胳膊牢牢锁住,苦苦相劝。
眾人一拥而上,將曹操拦住,苦劝他不可自尽。
曹操却哭笑不得,衝著眾人一瞪眼:“你们跟隨吾多年,原来竟皆不知吾,当真以为吾只遇这点挫折,便要举剑自尽不成?”
眾人一愣。
你不是想自尽,你干嘛举剑割向自己的脖子。
趁著眾人发愣时,曹操甩开他们束缚,抓起长须就是一剑切下。
一嘴长髯就此切下。
戏志才典韦等方才反应过来,无不鬆了口气。
原来曹操並非是想自尽,而是忌惮於自己一嘴长髯太过显眼,被刘军追兵盯上,故而才要割须。
想明白后,典韦如释重负之余,皆是尷尬。
曹操低下头来,看著手心中一撮长髯,心却在滴血。
这鬍鬚可是他蓄了几十年的心血啊。
就这么为保性命,不得不忍痛割之了。
此番一败,惨烈凶险虽不及当年淮阴一败,狼狈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日之后,天下人皆知,他曹操被边哲这个灭族仇人,逼到了割须而逃的地步!
顏面扫地,莫大耻辱啊——
“孟德,是我等没用,竟令你受这般耻辱!”
夏侯渊咬牙悲叫,独眼中涌动著无尽的自责。
“主公受此羞辱,我焉能苟活!”
典韦横戟在手,愤然叫道:“诸君,你们护送主公南撤,吾杀回去宰了那边哲!”
戏志才一惊,忙將典韦拦住,劝道:“典校尉,你这般杀回去,除了白白送掉性命外,焉能杀得了那边哲?”
“你休要衝动!”
典韦却將戏志才甩开,怒道:“我就算杀不了那边哲,大不了就赔上这条性命,焉能令主公受此羞辱!”
说罢他拨马便要返身杀回。
“哈哈哈~~”
曹操却突然间大笑起来。
典韦一愣,回头茫然看向曹操。
戏志才夏侯渊等,亦是愕然不解。
你都被人家边哲追到割须了,竟然还笑得出口?
曹操却將手中长髯掷入风中,不屑冷笑:“一撮须髯罢了,又不是割了脑袋,尔等何必如此?”
“当年勾践能受臥薪尝胆之耻,吾只割了区区几根须髯,何足道哉?”
“那边哲今日逼吾割须,他日吾卷土北上,割了他头颅便是!”
接著曹操將典韦拉回,抚肩道:“你乃吾之恶来,这条性命焉能无谓牺牲在此,自然要留著將来为吾斩杀那边贼!”
“现在,先护吾退回历阳才是首要!”
典韦心头一震,满腔悲愤被曹操一番傲然洒脱之词化解。
“我们走!”
曹操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典韦夏侯渊等对视一眼,只得强压下了悲愤,匆忙拨马跟上。
“主公有勾践之奇,实乃我等之幸也——”
戏志才面露欣慰,暗暗慨嘆。
尔后也快马加鞭,追隨曹操而去。
曹军继续南逃。
身后方向,边哲催动著三千铁骑,则依旧在穷追不捨。
合肥一役,其实曹军真正损失的兵马並不多,不过三千余人而已。
两万多曹军,大多是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溃散而逃。
又因战船被烧,近两万余人只能靠著两条腿,沿著淝水东岸原野向南狂奔。
失去了建制,失去了指挥的曹军,如溃巢的螻蚁,只能各自为战,自求多福。
幽州义从和并州虎賁,则如虎狼追逐羊群,一路肆意辗杀。
曹军丧失斗志,一旦被追上,便尽皆伏地求降。
张辽和赵云在前追杀,边哲则在后收拢降卒,並盘问曹操去向。
於是便从一名曹操虎卫兵那里问知,曹操怕太过显眼,不惜將长髯割去,以隱藏身份。
於是边哲果断传下號令:“曹贼已然割须,红袍者便为曹贼,杀之重赏!”
陈到即刻派去亲卫,將边哲的最新號令传下。
刘军骑兵们口口相传,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偏全军。
“穿红袍者为曹贼,杀之重赏!”
“穿红袍者为曹贼,杀之重赏!”
淝水以东的旷野上,刘军震天动地的叫声,再度迴荡而去。
这般震耳欲聋的叫声,由北向南传来,很快也传到了曹操的耳中。
曹操想哭。
留了几十年的长髯我这里刚割掉,你又给我来一句“穿红袍者为曹贼”,没完了是吧。
“主公,你身裹这红色袍子,实在也明显,比长髯还易被敌军盯上。”
“请主公速速弃袍!”
典韦这次是有了经验,不等曹操反应便先劝。
曹操低头看著身上红袍,反倒陷入了犹豫不决中。
若是寻常袍子便罢,这一身红袍却是长子曹昂当年孝敬。
自兗州分別之后,父子未曾再见,曹昂也没留下別的什么遗物。
这身红袍,乃是曹昂留给他仅剩的念想啊。
“主公有勾践之奇,须髯都可割,何惜一件袍子?”
“事不宜迟,请主公即刻弃袍!”
戏志才也不知此袍意义,当即苦劝。
曹操抬头望向天空,一声无可奈何长嘆。
“子脩啊,非是为父不愿留你遗物,实是被那边贼逼迫太急!”
“你在天有灵看著吧,为父早晚必斩下那边贼首级,以祭奠你在天之灵——”
暗暗发誓后,曹操再无犹豫,狠狠將身上红袍扯下,扔在了风中。
红袍落地,很快便被后边的士卒们,你一脚我一脚,踩了个稀碎。
曹操回望身后,看著红袍化为碎片,四散於旷野之中,心中又是一阵刀割。
“想不到,我曹操一世英雄,竟被一竖子逼到割须弃袍的地步!”
“悠悠苍天,何薄於吾啊——”
一声黯然无奈的长嘆后,曹操回过头来,猛抽马鞭,夺路狂奔而去。
曹操一口气连逃两天两夜,逃入了长江北岸歷阳城方才鬆了一口气。
歷阳乃北岸坚城,城內本就有千余守军,粮草充足,又背靠长江能得水军支援。
曹操这才重释重负,开始收拢溃军,命从南岸调运援军前来增防,同时紧急传令曹仁所部,放弃进攻高邮,即刻回师歷阳。
三日后,边哲率三千余轻骑,追至了歷阳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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