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家的大门被狠狠打开,门上掛著的“谢绝访客”的牌子也掉落在地。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几乎是硬闯进了猿飞日斩的家。

房间內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草味。猿飞日斩背对著门口,身披素色外套,坐在窗边的矮几前,望著窗外空旷的庭院,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背影显得异常佝僂和落寞。

“日斩!你还要在这里『病』到什么时候?!”

转寢小春顾不上礼节,声音带著急促和愤怒,直接开口。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语气同样沉重:“村子快要被团藏搞得乌烟瘴气了!你再不出面,木叶的根基就要被动摇了!”

猿飞日斩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苍白,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小春,门炎,咳咳,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力不从心啊。上次的伤势,反覆发作,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自从上次和团藏达成“协议”后,团藏有意无意地在村子里也开始传播猿飞日斩命不久矣的消息,猿飞日斩也乐见於此,开始深居简出,在家修养。

转寢小春根本顾不上这些,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日斩!你不能不再出面了!团藏他现在,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火影了!”

“没错,”水户门炎接口道,语速加快,“他借著整顿战后秩序的名义,大肆安插『根』部的人,排挤我们这些老傢伙的势力也就罢了!可现在,他马上就要带队去砂隱村进行和谈签约,你知道他提出了什么条件吗?”

猿飞日斩抬起眼睛望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他,他居然以最后通牒的形式,要求砂隱村必须为他们之前的『侵略行为』,在签约当天,举行一场盛大的投降仪式!”转寢小春气得声音发抖,“要求砂忍的高层当眾向他本人鞠躬谢罪,並要求砂隱村民眾围观!他还放话,如果砂隱不照办,就视作对木叶的持续敌视,木叶將保留採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这,这哪里是和谈?这分明是羞辱!是逼著砂隱狗急跳墙啊!”

水户门炎痛心疾首地说道:“日斩!砂隱虽然战败,但毕竟是一个大忍村!如此屈辱的条件,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就算迫於压力暂时接受了,这份仇恨也会深埋心底,將来必成心腹大患!团藏这是在为木叶埋下毁灭的种子!我们二人前去劝阻,却被他当场呵斥,说我们妇人之仁,阻挠木叶彰显威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团藏近期的跋扈和这次危险的决策详细道来,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最后,他们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日斩!现在只有你能劝得住他了!就算你身体不適,哪怕只是出面说几句话,稳定一下局面也好啊!不能再让他这么胡闹下去了!”

猿飞日斩静静地听著,脸上適时地流露出相应的神情。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又无力地坐了回去,喘息著说:“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团藏他也太急躁了。你们说的对,这样確实不妥!”

看著两位老友焦急的面容,猿飞日斩仿佛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事关村子安危,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著加重病情,也得去和团藏谈一谈。你们先回去吧,我稍后便去见他。”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见他终於鬆口,虽然对他身体的状態仍存担忧,但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再三叮嘱后,才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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