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人时很爽,可见包裹著手掌的纱布渗血,陈渔嘴角抽了抽。

完了个蛋!

到了李医生那后,重新拆线缝线,还被数落了番。

“我今天又打人了,你不说我两句?”

李海棠回道:“说你要是有用就好了,再说,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要是个男的,说不定会打得更狠。”

陈渔愣了下,这才回忆起来,老丈人年轻时当过兵,比较血性衝动,她老婆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性格隨她爹,衝动起来,那叫一个头铁,连她爹都拿她没办法。

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一时衝动被陈渔骗到平嵐岛来。

......

陈渔回到家后,庭院八仙桌都摆了起来,见那么多好兄弟都在帮忙。

陈渔咳了两声。

“李海棠同志,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里,我能不能向组织申请,来一些灵魂的润滑液。”

李海棠不解地看著陈渔,琢磨了好一会,这才明白那润滑液到底是啥东西。

“你什么时候喝酒,有向组织报备过啊。”

陈渔坏坏说道:“主要是陈渔同志这人觉悟不够高,喝高了后,就忍不住想做菜,比如揉麵团,还有搓鱼丸之类的......”

听到这话,李海棠脸颊瞬间红起来,磨牙道:“你就不怕乱来,伤口又裂开啊。”

“我只是右手受伤,还有左手。”

李海棠好气又无奈。

“还是少喝点,李医生说了,喝酒的话伤口好的慢,还会加大感染风险。”

陈渔点头:“明白,领导。”

“觉悟很高啊。”

“那必须的。”

......

大哥陈来生把钱拿回来后,大嫂王翠芬立马就带著小胖墩回家了。

她原本还想学李海棠。

可王翠芬发现,不是所有的娘家都跟李海棠的娘家一样好。

她回去这两天,被家里人各种嫌弃,差点被赶去睡猪圈。

她弟媳还总阴阳怪气,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天都不知道讲了多少遍。

回到自己家后。

王翠芬那叫一个舒坦,並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哪怕再怎么吵架,她也不回娘家了。

为了感谢这些帮忙的兄弟和亲戚,陈来生这次也是下足血本,拿了八十块出来,请大家喝酒吃饭。

庭院摆了整整四桌,每桌规格二十块,比那些领导的规格都要高。

这下邻居都不做饭了,全都跑过来蹭酒蹭饭,刚刚到镇上卖完鱼的老张,闻著味赶过来后,懊恼地拍著自己大腿。

“错过一齣好戏啊!”

陈渔嫌弃看著他:“你又没帮上忙,这都好意思来蹭啊。”

老张咳咳两声:“陈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咱们两个现在可是同一战线,以后有事情,只要你喊一声,张叔肯定帮你。”

赵大海骂道:“真有事情,第一个跑的就是你这个张扒皮。”

张卫国早就习惯跟这群船老大们斗嘴,虽然老被他们说,可老张还真没打算改。

贪生怕死,赚钱这两件事,只有到了一定的年纪,才会觉得这两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伴隨著,大家频频举杯。

气氛也跟著热闹起来。

老丁和黑狗他们端著一碗酒来到陈渔面前:“渔哥,我们敬你一碗,要不是你那天给东哥的柴油机加水,我们几个真就进去了。”

刚好这时候,刚好有人说到跟拖船有关的事情。

“我也是听人说的,隔壁北港村那三个都判得非常重,现在家里人天天在镇上拉横幅。”

“那三个我认识,非常老实的渔民,怎可能是那种杀人沉海的狠人。”

“我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这还用想,肯定有问题。”

老丁嘆气道:“一下就毁掉三个家庭,我前天跟李卫民那混蛋去镇上买修船的材料。

看到那三人的家属,是真的可怜,直接就睡镇委大门口,每天都在堵镇书记。”

听到这些话,陈渔不禁朝著君山镇的方向看过去,要是没有这次“重生”。

那现在去拉横幅的,就不是隔壁村的,那就是他跟吴东的父母和亲戚。

一回忆往事。

陈渔不禁多喝了两碗酒,菜都还没上一半,就有不少人喝高了。

黑狗打了个酒嗝:

“渔哥,有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说一下,其实我们两个刚才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是东哥叫我们过来帮你的。

你也知道,东哥这人好面子,他早知道错了,可就是拉不下这张脸。”

老丁嘆气了声,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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