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
“师兄。”
“嗯。”
王蝉微笑著点点头,並未再出言嘲讽。
田不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伤势,挣扎著爬起身,早已候在一旁的几名合欢宗筑基弟子面色尷尬地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滚开!”田不缺猛地甩开他们的手,低吼一声,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高台。
这时,其他四宗的高台上,诸位带队的结丹修士纷纷走了过来。
御灵宗长老抚须笑道:“王贤侄真是天纵奇才,神通惊人,鬼灵门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啊!”
天煞宗长老也咧嘴笑道:“嘿嘿,小子够狠,够劲!斗法乾净利落,老夫看著痛快!”
千幻宗的长老感嘆:“王少主不仅修为精湛,心智谋略更是远超同辈,未来不可限量。”
魔焰门长老自然是满脸红光,与有荣焉:“哈哈哈,王师侄,干得漂亮!看以后谁还敢小覷我六宗末席!”
就连合欢宗那位钟姓结丹长老,也面色复杂地走了过来。
他深深看了王蝉一眼,脸上竟也挤出一丝笑容,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家少主惨败丟脸之事,抚须嘆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师侄今日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鬼灵门有此麒麟儿,何愁不兴?不错,甚好!”
他一副前辈高人嘉奖后辈的风范,仿佛刚才的一切衝突和不愉快都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寻常切磋,展现了大宗门长老的气度,勉强为合欢宗挽回了一丝顏面。
王蝉不卑不亢,一一拱手回礼:“诸位前辈谬讚了,晚辈愧不敢当。不过是侥倖胜得一招半式,日后修行之路漫长,还需各位前辈多多提点。”
他的言辞得体,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倨傲,让几位长老心中也不禁暗自点头。
御灵宗长老笑道:“我们几个老傢伙,可不敢说什么提点。他日王贤侄若有暇,可来我御灵宗坐坐,我宗也有些驯养灵兽的独门秘术,或可与贤侄交流一二。”
“多谢前辈厚意,晚辈改日必当登门请教。”王蝉微笑应下。
天煞宗长老则直接得多,咧嘴道:“小子,有空来天煞宗,老夫带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炼体之术,光靠法术可不行。”
“前辈说的是,炼体之道,晚辈確实有所欠缺。”王蝉从善如流。
就在这时,卜燁的传音悄然落入王蝉耳中,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少主,那田不缺心胸狭窄,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恐不会善罢甘休。合欢宗毕竟是他的地盘,难保他不会暗中使什么绊子。
大会结束前,您便跟在我身边,切勿再单独行动,结束后我们即刻返回宗门。”
王蝉心中凛然,他正有此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田不缺今日丟了这么大的人,以其性子,暗中报復的可能性极大。
虽然自己实力强大,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
要是这田不缺纠结数名筑基修士,暗算自己,自己还真不是对手。
虽然自己身为鬼灵门少主,田不缺不敢下死手,但自己也不想平白无故挨顿打。
此时待在结丹修士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同时暗中拉了一下还在为胜利而兴奋的怜飞花,示意她收敛一些。
怜飞花也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到了王蝉和卜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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