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故乡
人这一生,可以去的地方很多,但能回的地方只有故乡。
徐非上学的时候,对这个贫瘠的县城是深恶痛绝,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从家到上学的路上只有一条街道,所谓“商业街”,徐非对每个店铺都很熟悉,放学的时候,他和同学路过新开的店铺,总会进去瞄一眼,闭著眼睛都知道每家店的位置。
徐非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走出这里,上大学前,徐非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小县城,等第一次坐上去并州的大巴准备上学时,徐非心里暗暗发誓:我就是死也死在外面, 肯定不会回这个破地方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独自在外打拼的孤独感和压力也会逐渐显现出来,想起家乡的温暖,那熟悉的街道、亲切的乡音、美味的家常菜,都是心中最柔软的慰藉。
那里没有职场的勾心斗角,没有生活的压力重重。在那里,我们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正常来说徐非还不到悲春伤秋的年纪,正是应该怀揣著梦想与憧憬,在陌生的城市里努力奋斗,为了追求更好的发展机会、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可徐非的灵魂里却是个饱经沧桑,经歷过焦虑,彷徨,困惑的中年老男人。
所以在徐非身上总是充满矛盾,很多现在年轻人喜欢的网游,蹦极,电影之类的,他总是带著审视的眼光,觉得幼稚,可心里总是蠢蠢欲动,想尝试下。
沈知微就说过:你这种远超生理年龄的成熟是怎么养成的,感觉我爸他们应该会喜欢和你聊,他们老觉得我和姐姐,堂弟他们的想法很幼稚。
难得有个休息的时间,这几天徐非不想处理和工作相关的任何事情,可只要你还没有咽气,还在工作,你就很难完全脱离开,所以休閒之余,是不是还得接个电话。
有次吃饭的时候,徐非连续接了三个电话,王亚琴打趣道;“生意做多大不知道,就这个忙乎劲,感觉你比总理也要忙。”
放假的几天,徐非帮著王亚琴包粽子,帮著徐大民整理院子里的菜地,就院子里种的菜,一家人根本吃不完,徐大民总会给左邻右舍拿一些,听著別人说“大民这菜种的就是好。”
徐大民就很高兴,对於农民来说,地种的好,好像就是最高的褒奖。
期间徐非也试探的问王亚琴,要不要搬到并州,这样一家人就团聚了。
“团聚个屁啊,好像你是离的十万八千里地,就二百多公里,想回来什么时候不能回来,你现在有车,一脚油门的事,好不容易把你供出来,上大学工作了,老娘才鬆快几天啊,就想著让我给你去当保姆,想也不用想”王亚琴听了徐非的提议,直接开喷。
徐非听完哈哈大笑,又问徐大民:“爸,你也不想去吗,和儿子待一块多好”
“和你待一块有什么意思,我们去了,你也是天天上班,不在家里,我们在哪干嘛,在家里种种菜,看看铺子,现在你也挣钱了,我们更没压力了,那铺子是自己的,挣一分也是自己的”徐大民摆弄著徐非送的菸斗,这个可比旱菸袋洋气多了。
“就是,和你待一块有什么意思,烦都烦死了,要是和孙子或者孙女待一块,那就不一样了”王亚琴说著瞟了徐非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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