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中邪了?
季铭轩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看什么都是美好的,见著在原地犯傻的白西崢都有耐心了许多,衝著他偏了下头,还特意把有红痕的方位对著他,发出邀请:
“在门口做什么?进去啊。”
可惜了,他的这般小心机终究是餵狗了。
白西崢震惊於他今日的反常,反而忽略掉他身上的变化,就盯著季铭轩,进也不是,退也不敢。
季铭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惊呼声,俊美的脸蛋多了几分阴鬱,先一步推开院门,耐著性子道:
“走啊,进去。”
白西崢多想丟下大母鸡就跑,碍於季铭轩惯会秋后算帐,他还是硬著头皮跨步进去。
季铭轩端著铝製饭盒,后一步跟著白西崢入院,这可把白西崢嚇得,脚下的步子都快了许多,唯恐后面那邪祟贴上来。
齐诗语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从里面出来。
白西崢一见齐诗语,跟见著了救星一般,手里的大母鸡往院子里面隨手一扔;
大母鸡重获自由,扇了扇被剪了一半的翅膀,没能扇起来,又咯咯咯地跑到角落里面,埋头啄了几口草籽,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三步一走五步一歪。
蠢鸡。
那滑稽的模样看得齐诗语来了兴致,衝著母鸡咯咯噠的方向虚晃地给了一脚,母鸡嚇得咯咯咯狂扇没了羽翼的翅膀。
白西崢则完全沉浸於兄弟中邪了的恐慌中去了,他衝著齐诗语问:
“嫂子,家里的盐罐子在哪里?”
小院子虽说这次回来没来得及开火,但以前也是做过饭的,没米没油,盐罐子还是有的。
她抬起手指了指靠著东厢一侧的小厨房:
“厨房的柜子里面。”
白西崢几乎不等齐诗语把话说完,直衝著厨房而去。
齐诗语被他那急匆匆的模样更是弄得一头雾水,扭头问后他一步回来的季铭轩:
“他怎么了?”
“不管他,他大惊小怪的习惯了!”
季铭轩说罢,牵著齐诗语往正屋的客厅里面去:
“媳妇,我给你买了清汤羊肉麵,快趁热吃。”
他说著吃食,齐诗语的视线却落在他散开的衣领上,一个劲儿地盯著脖子处那曖昧的痕跡瞧。
“嫂子,快让开!”
白西崢去而復返冲了过来,他手里拿著盐罐子,把齐诗语护在身后,抓了把盐,一言不合就往季铭轩的身上洒:
“不管你是谁,先从老季身上下来,有话咱们好好说。”
嗯?
齐诗语的眼眸闪了闪,视线从季铭轩的脖子上挪开,落在他的脸上,带著些许狐疑。
再看季铭轩,之前的好心情到此为止,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看向白西崢的眼眸阴气深深。
白西崢一见他这般模样,瞬间舒坦了,他后怕地拍了拍受惊的小胸脯:
“老人诚不欺我,盐果真能驱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