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二十四小时
是你那帮急著分家產的叔伯先弄死你,还是巴颂先弄死你?”
没有等林嘉佑回答,
萍拉帕带著保鏢,像一阵高贵而致命的阴风,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外。
书房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嘉佑像一滩被抽走了脊椎的烂泥,缓缓从椅子上滑落,跪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外面是三十五度的高温,他却觉得如坠冰窟。
前有军方传统派的三天死亡倒计时,后有当朝总理侄子的二十四小时经济绞杀令。
他没有筹码,没有退路,
在这座名叫曼谷的黑暗森林里,他甚至连呼救的资格都没有。
他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摸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手机,
拨通了那个远在异国他乡的號码。
那是他此刻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
东莞,长安镇。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透过凤凰城顶楼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斜斜地铺洒在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將整个宽敞的办公室烘托出一种慵懒而安寧的暖意。
与曼谷此刻那令人窒息的政治高压不同,
这里的空气里只飘荡著极品大红袍的醇厚茶香。
李湛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姿態放鬆。
花姐穿著一件暗紫色的真丝家居裙,像一只温顺的猫,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头轻轻靠在李湛的肩膀上,
一头波浪般的长髮隨意散落,一只手把玩著李湛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李湛的左手极其自然地环在她的腰间,指尖偶尔在丝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挲。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西装革履的蒋文杰。
“湛哥,
柳梦那边传回了消息。”
蒋文杰推了推鼻樑上的无框眼镜,语气沉稳得像是在匯报一份普通的財务报表,
“这半个月来,
『加料』的汤水已经彻底融进了刘天宏的日常饮食里。
他最近在市里开会时,出现过两次轻微的眩晕和胸闷。
他的私人医生只当是过度劳累和高血压犯了,给他加了降压药的剂量。”
李湛静静地听著,
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环著花姐腰际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们安排的触发药物已经交到了柳梦手里。”
蒋文杰继续说道,声音放低了一些,
“她隨时可以在他下一次去『听雨轩』的时候,给他送上最后一杯茶。
浴室那边的『意外』现场,也都反覆测试过了,绝对自然。”
“不用急。”
李湛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叶,
“刘天宏这条老狗,既然已经在这个笼子里了,
什么时候杀,取决於什么时候对我们最有利。
等周家把收网的网兜彻底张开,我们再动手。”
花姐在李湛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声呢喃了一句,
“东莞这天,终於要彻底亮了。”
就在这温馨而透著掌控一切的从容时刻,
茶几上那部黑色且造型略显笨重的跨国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震动声。
这突兀的声响,
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办公室里原本鬆弛的空气。
花姐立刻坐直了身子,
收起了刚才的慵懒,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
蒋文杰也立刻闭上了嘴,目光紧紧盯著那部电话。
他们都知道,这部专门用於单线联繫泰国的电话一旦响起,
意味著那片七千公里外的土地上,出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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