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明亮能绽放光芒,驱散黑暗和浓雾,为迷途者指引方向。

在下便每晚乘它散发光芒巡视一番,也算为北冥雪地的大家做点事情。”

说完他不再多言,驾驭著十方明亮腾空而起。

十方明亮在空中慢慢散发出光辉洒向大地,渐行渐远。

玄恫仰头望著远去的光点,黑瞳中闪过一丝敬佩。

他独自闯荡惯了,见多了弱肉强食,像北冥正这样身居高位,仍愿躬行善举的人,实属少见。

当然,要是换个频道,他就得琢磨琢磨对方是不是在作秀了。

“北冥庄主,真是仁善,”他低声自语一句。

旁边的北冥雪听到,脸上亦露出自豪的笑容。

一路平安,在北冥雪的带领下,玄恫顺利抵达了北冥主城。

这座矗立在雪原之上的城池,城墙高大厚重,以巨大的青石垒砌,覆盖著皑皑白雪,显得十分威严。

“小姐。”

“见过小姐。”

城门口有精锐士卒守卫,见到北冥雪纷纷行礼。

入城之后,北冥雪的哥哥北冥雷闻讯赶来。

他看起来是个俊逸爽朗的少年,跟北冥雪一样一头紫发,年龄和玄恫年纪差不多。

听闻玄恫偶遇父亲被邀请来做客,他表现得十分热情,安排了丰盛的晚宴和舒適的客房,礼数非常周到。

“玄恫兄弟,別客气,到了北冥雪庄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北冥雷拍著胸脯,一副大哥大的模样,玄恫默默点头,这傢伙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次日。

北冥正並未如预期般返回。

北冥雷和北冥雪起初並未太在意,只以为父亲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北冥雷还大大咧咧地对玄恫说,“放心吧,我爹实力高强,又有十方明亮,在这北冥雪地,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玄恫不置可否,乐得清静。

接下来的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客房,潜心推演独属於自己的刀法。

虹蓝世界的阿恫擅长剑法,流星恫擅长枪法,他们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一个猴一个拴法,他使用的是刀,这些都不適合自己。

玄恫决定把零散的招式整合起来,形成一套更適合自己的体系。

几天下来,刀法初具模型。

他將其暂命名为极意寰宇刀,取意包罗自身诸般能力,追求刀法极致之意。

这一套刀法包含了风雷瞬光斩,迟缓敌人的霜寒凝域,主打爆发的赤寰破极等雏形招式,只是缺乏实战,还需更多打磨。

除了刀法,他吸收了血珠,境界也正式来到一流层次。

有了这等实力,他总算是安心了许多。

修行期间,玄恫也会出来走走。

不经意间。

他听闻庄內来了一个叫绝天机的谋士,自称云游智者,见北冥正不在,主动帮助北冥雷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

此人確实有些能力,將几件棘手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很快就得到了北冥雷的欣赏信任,將其引为左膀右臂。

听到绝天机这个名字,玄恫心中微微一凛。

他记得天地盟主座下,好像就有一个叫绝天机的军师!

“天地盟的动作这么快?北冥正恐怕————”

玄恫立刻意识到,北冥正的迟迟未归,绝非偶然。

天地盟的征伐已经开始,北冥雪庄最难缠的北冥正被解决,看样子北冥兄妹是留给了绝天机,对方这是打算从內部攻破?

这段时间在北冥雪庄吃住的不错,玄恫不好坐视不理。

他找到北冥雷和北冥雪,直接了当地说,“那个绝天机,是天地盟的人。

北冥雷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玄恫兄弟,你开玩笑吧?

绝先生这些天帮了我们不少忙,怎么可能是天地盟的奸细?

话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证明绝先生的天地盟的人?”

“我確实没有证据,不过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们的。”

“信不信由你。”

玄恫语气平淡,他又不是保姆,要不是白吃白喝了几天,他才懒得管这档子事呢。

北冥雷皱起眉头,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没有证据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玄恫兄弟,我敬你是客人,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玄恫懒得跟他爭辩,转身就走。

“阿玄,等等!”

北冥雪追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犹豫,“阿玄,我————我其实也觉得那个绝天机有点怪怪的,神农兽也说对方不像好人。

还有他提出的一些建议,仔细想想,其实是在削弱我们庄內的防御。

但是就像大哥说的,我们没有证据,不能隨便赶走他。”

玄恫停下脚步,看著这个比她哥哥敏锐得多的少女,说道,“阿雪,其实想要证据很简单。

设个陷阱,生死关头,他自然会暴露实力和身份。”

北冥雪皱眉,“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要是他没问题,会不会伤害到他?”

玄恫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神农兽吗?大不了打个残废,再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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