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颓废的李月兰:直播间停播
镇北侯府,也已经彻底变了样。
出事前还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掛得满院都是。
如今那些红灯笼全摘了,换成了白纸糊的丧灯。
大门上的双喜字也撕了,贴上了白纸黑字的輓联。
府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
门口的石狮子,脖子上都繫著白布。
路过的人看一眼,嘆一口气,便摇摇头走开。
沈老太君也病了。
从听到噩耗那天起,她就躺在床上,起不来。
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吐,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昭阳长公主守在床边,一边照顾婆婆,一边自己也在哭。
整个镇北侯府,安静得嚇人。
御书房里,承景帝放下手里的奏摺,也长长地嘆了口气。
案头上堆著的,是各地报上来的“常平仓”进度奏报和“何慎余党案”的处理结果。
常平仓的推行十分顺利,各地都在按计划存粮。
加上今年又是大丰之年,许多新建的常平仓都装不下了,都在申请扩建。
何慎余党海如龙和那两个死士也被关押,潜藏在桃源工业园鞋厂的“余孽”也全都被抓捕归案。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承景帝心里,却堵得慌。
他抬起头,看著站在面前的两个人。
太子和太子洗马谢文。
两个孩子刚从桃源村参加完谢秋芝的葬礼回来。
才几天不见,竟都像变了个人。
匯报完公务也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嘴角抿著,眼神沉沉的。
他挥挥手赶他们走:
“常平仓的事,你们出的细则很到位,剩下的便不用操心了,都下去吧,好好休息。”
李双昊和谢文行礼告退,垂著肩膀离开。
承景帝看著他们的背影,又嘆了口气。
对身边的福顺公公说:
“这两个孩子,经过这一遭,一夜之间像是长大了。”
福顺公公点点头:
“是啊,谢洗马以前多活泼,见了谁都笑眯眯的。现在……整个人都沉下去了,不常笑了。”
承景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淮清呢?有消息吗?”
福顺公公摇摇头:
“没。双宿院的门一直关著,他谁都不见。镇北侯和长公主在淮月楼住了七天,天天去敲门,愣是没敲开。”
承景帝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那孩子……怕是打击太大,很难恢復了。”
福顺公公心里一酸,没敢接话。
谢学士这一走,整个朝野,好像气氛都变了。
而,现在的桃源村,谢秋芝这个名字,逐渐变成了一个禁忌。
乡亲们在谢广福和李月兰面前,不敢提。
在谢锋和谢文面前也不好提。
总觉得提了便是在戳人痛处。
在沈砚面前……就更没人敢提。
谁提,谁就是在往他心上捅刀子。
村民们私下议论的时候,也只敢用“她”来代指。
“她”走了半个月了。
“她”的骨灰,现在在双宿院里。
广福和月兰,半个月没出过门了。
芝镜台还在开。
谢秋芝画到一半的《桃源趣事》还摊在二楼的长桌上。
被陈平良盖上了一层防尘布。
半个月不出门的谢广福也彻底摆烂了。
桃源施工队的事,全交给了大徒弟谢三河去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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