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海如龙偽造了十几个外商的身份,让人去接触桃源村理事会。

没想到,那些身份,一个个都被拒了。

说他们来路不明,资质不够,背景可疑。

只有一个,被接纳了。

就是那个鞋厂。

其实,原来的东家是真的想去桃源村开鞋厂,真的想把祖祖辈辈的手艺传下去。

海如龙找到他,用重金收买,让自己人顶替了他的身份,还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做事。

於是,他们就在桃源工业园扎了根。

一待,就是一年多。

这一年多里,他们像普通人一样,干活,吃饭,睡觉。

暗地观察著谢秋芝,即便看见她跟沈砚在一起也没有表现任何异常。

很多时候,谢秋芝也有落单的时候。

但,海如龙要的,不只是杀了谢秋芝。

他要的,是让沈砚生不如死。

他太了解沈砚那种人了。

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什么都不在乎。

这种人,最难对付,也最容易对付。

最难对付,是因为他们没有弱点。

最容易对付,是因为一旦有了弱点,那个弱点就是致命的。

谢秋芝,就是沈砚的致命弱点。

杀了她,沈砚会疯的。

一个疯了的沈砚,比一个死了的沈砚,可有意思得多。

而且,还有谢家得那个谢锋,何慎倒台,也有他的份。

谢秋芝死了,谢广福和李月兰,白髮人送黑髮人,能好受?

而谢锋是她亲哥,妹妹出嫁那天被杀,他能好受?

谢文是她亲弟,从小跟著姐姐长大,姐姐死了,他能好受?

死一个女人,一家子,全毁了。

一箭双鵰。

不,一箭数雕。

海如龙想著那个画面,高兴得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动手的前一天晚上,海如龙和福长达喝了一顿酒。

福长达举起碗:

“如龙兄,明天,就是咱们给何大人报仇的日子!”

海如龙跟他碰了一下:

“咱们过得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沈砚那廝却要风光大婚,明天就是天赐良机。咱们豁出去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福长达一口闷了,把碗往桌上一顿:

“如龙兄放心!这次,就算是身死,我也要办成这事!”

海如龙拍拍他的肩膀:

“他大婚之日,新娘必定从桃源村往镇北侯府走,我已经让咱们的人连夜把软筋散涂抹在喜轿之內了,这一路上他们必然有鬆懈之时。我们半路在密林劫杀新娘,让他也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

福长达点点头:

“好!我带人去办!你负责在远处接应!”

两人举起碗,又碰了一下。

行动那天,一切顺利。

他们训练的死士,全体上阵,一个不留。

他们看著迎亲队缓缓靠近。

福长达正要下令,忽然看见沈砚抬起手,让队伍停了下来。

他心里一惊:

糟了,被发现了?

来不及多想,他一咬牙:

“放炮!动手!”

鞭炮扔出去,噼里啪啦炸响。

死士们从密林里衝出去,杀声震天。

福长达衝到花轿前,想把谢秋芝拽出来。

於是便有了那天的半路劫杀新娘。

这些就是他们计划的全部。

埋伏得足够久,忍常人所不能忍,即便沈砚再厉害。

也绝不可能百日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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