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是放到后世,压根就不算事儿,有些不要脸的,扶贫猪刚刚发到手里,当天就用来下酒了。

上面领导来检查,愣是说扶贫干部没给他发,哭的鼻一把泪一把的。

扶贫干部被领导一顿训,只能自认倒霉,自掏腰包再给他买一些。

过了一段时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前一天还在欢快的吃食的小猪得了某种怪病,死了!

第二天,这不要脸的傢伙,剔著牙,打著酒嗝,跟扶贫干部抱怨,说是这次的猪没有上次的大。还问扶贫干部下次能不能给他换成羊,那玩意儿烤起来才香呢。

这年头的老百姓可没有那种惯出来的毛病,那些不正乾的街溜子也得老老实实的参与劳动。

敢偷懒?说啥都要躺著不干活?

嘿嘿,一言为定,双喜临门。来人啊,把他送到劳改农场去体验体验,那里吃饭不要钱,还管住,多好啊。

躺平大师路平安都不敢太过分,该开荒也得老老实实的开荒种地。

第二天,路平安跟莽子把新炉子装到了储藏室,莽子也正式拥有了属於自己的房子。

原本还坚持著想跟路平安住一个屋的莽子顿时改变了主意,屁顛屁顛搬著东西住进了自己的房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路平安前两天把空间里的煤都放了出来,他们两个炉子烧一冬天有些不够。下次路过鹤岗,得记得再去搞一些来。

交代好莽子注意安全,路平安挥手与他告別,身后背著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奇怪玩意儿,走向了屯子。

路平安可不敢大白天的御剑飞行,这附近可是有军队的,还是老实点吧。免得被发现后误以为是有外敌入侵,惹来砰砰乓乓一顿炮火。

反正吃了两颗妖丹后,路平安如今只觉得身轻如燕,跟练过轻功似的,区区几十里山路,很轻鬆就能走完。

回到屯子里后,大家看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对了,不明白他为啥要背著一个大板子到处溜达。

关键是还用珍贵的布料包著,像是怕人看一般,跟个神经病似的。

支书也很不理解,嘬著牙子问道:"平安,你这是又弄啥西洋景呢?背著个这玩意儿干啥?多丟人啊!快放下吧。"

"支书,这是我新得的武器,大宝剑,正和它培养感情呢!正所谓剑不离人,人不离剑,只有彻底熟悉了,才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支书放下大菸袋,呸了他一口:"什么人了剑了,还人剑合一?我看你是皮痒犯贱了。

你让別人说说,背著这玩意儿谁不觉得你有病?"

路平安满头黑线,只能回去把巨剑放到屋里,这才回过头重新进了正屋。

支书媳妇慧琴婶子给他盛了一大碗高粱米饭,一盘鸡蛋酱,几个蒸烂糊的土豆子。

路平安扒了一根大葱,蘸著鸡蛋酱吭哧就是一大口。

路平安一边吃,支书一边说:

"大前天晚上,南岭屯子的猪圈出了个怪事儿,养在屋里的几头猪不知道被啥玩意儿弄走了。"

"南岭屯子不是也有跑山打猎的么?他们还能不知道?"

"那玩意儿的爪子印儿很怪,他们也没见过。"

"很怪?咋怪了?"

"老黄他家二小子也说不清楚,只说是那玩意儿夜里在墙下面掏了个洞,一夜之间少了好几头大猪,把老黄气的差点吐血。

眼看收购站就要来收猪了,谁能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呢?这要是没个合適的理由,以后人家收购站可就不会再让他们屯子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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