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母官,没护住您,那是我的失职!”

“我要是连这都要嫌弃,我还当什么县长,回家卖红薯算了!”

寧大海拗不过他,只能嘆了口气。

旁边,老李头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那个小孙女正趴在爷爷身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让人心碎。

“县长,您別管我了。”

“我这就是点小伤,养养就好。”

“您快让人去看看老李。”

“那孩子哭得我都揪心。”

“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这要是老李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孩子以后可咋办啊。”

王县长回头看了一眼。

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快!”

“都愣著干什么!”

“先把人送医院!”

“开我的车去!开道!要把县医院最好的专家都给我叫过来!”

几个跟来的工作人员和治安队员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老李头抬了起来。

那个小女孩死死地抓著爷爷的衣角不肯撒手,也被一个女警员温柔地抱在了怀里。

“別怕,別怕啊。”

“叔叔阿姨们带爷爷去看病,马上就好了。”

看著专车呼啸而去。

王县长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转过身。

面对著刘管家。

那一瞬间,刚才面对寧大海时的那种卑微和小心翼翼全都消失了。

他虽然只是个小县长,虽然在帝都越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他的级別可能连人家的门房都比不上。

但此刻。

他站在安河县的土地上。

他背后是寧梧的父母。

他手里握著占理的铁证。

他必须硬起来。

“刘管家是吧。”

王县长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已经跑得皱皱巴巴的西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

“我们得谈谈。”

刘管家此时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几个刁民不惜跟自己翻脸的小官僚,心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毫无理智的自杀行为。

“谈?”

“王县长,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越家是在帮你们乾云城分担压力,是在做慈善。”

“徵用这个小区,那是为了给贵客提供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我们给足了钱,给足了面子。”

“是这帮刁民贪得无厌,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只是採取了一些必要的强制措施来维护现场秩序。”

“仅此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

“维护秩序?”

王县长气笑了。

“这就是你们越家维护秩序的方式?”

“把七十岁的老人打得昏迷不醒?”

“把六岁的孩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

“还扬言要打断劝架群眾的腿?”

“刘管家,这里是安河县,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家的后花园,更不是几百年前的封建社会!”

“你们这种行为,跟土匪流氓有什么区別?!”

刘管家皱了皱眉。

他很不喜欢土匪这个词。

太粗鲁,太掉价。

配不上越家的高贵身份。

“王县长,请注意你的措辞。”

刘管家冷冷地说道。

“我们越家做事,向来是有规矩的。”

“我们给了补偿款,这在你们这种穷地方,抵得上他们半年的工资了。”

“拿了钱就该办事,这是契约精神。”

“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清理垃圾,有什么问题吗?”

“至於手段激烈了一点......”

刘管家耸了耸肩。

“那是为了效率。”

“大小姐的时间很宝贵,耽误不起。”

“这些底层人做事拖拖拉拉,不给点顏色看看,他们是不会动的。”

“我们这是在帮他们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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