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瓏上前一步,递上一份密报。

“根据潜伏在道宫的人手传回的消息,道宫的护山大阵確实强横,邪无天这个一品无上大宗师,竟然完全不是对手。”

“此外,他们还有一种天罡地煞剑阵,由一百零八人组成,实力竟不弱於一品无上大宗师,正是这剑法为护山大阵爭取了启动时间。”

“哦?”魔贇挑眉。

“倒是有些门道。”

“只是……”白雨瓏顿了顿,说道:

“那位在试炼塔闯过第八层的神秘一品,自始至终没有现身。仅凭天罡地煞剑阵与护山大阵,便让邪无天仓皇逃窜。”

魔贇指尖敲击著血池边缘,发出“嗒嗒”的轻响,似在沉思。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量他也掀不起风浪。”

“至於护山大阵,强虽强矣,弊端却极大,准备时间过长,不给他准备时间,便是摆设。至於天罡地煞剑阵……”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群土鸡瓦狗组成的阵法,也就对付邪无天之流。若我亲自出手,不出十息便破了他的剑阵。”

白雨瓏连忙附和:“教主所言极是。有魔陨殈劫斩在手,便是道宫的护山大阵,也不会是教主对手。”

魔贇望著血池中的刀影, 他忽然冷笑一声。

“明日魔陨殈劫斩现世,正道联军也好,道宫也罢,都將成为这柄凶刀的祭品。”

白雨瓏躬身道:“教主圣明。明日过后,江湖便是我天魔教的天下。”

魔贇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抚上血池中的魔陨殈劫斩刀柄。

刀身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发出低沉的嗡鸣,池中的血水剧烈翻涌,化作一张张痛苦的人脸,嘶吼著想要挣脱束缚。

“再等一晚……”魔贇的声音带著一丝痴迷。

“只需再等一晚,你便可饮尽正道鲜血,重归巔峰。”

第二日清晨,天魔教总坛外的山崖杀气瀰漫。

玉真子一袭白衣,手持问道剑,身后跟著逍遥派扶摇子、金刀门宋缺等七派高手。

加上各派精英弟子及各路散修,数千正道人士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魔贇!出来受死!”宋缺一声怒喝,金刀出鞘,刀光映得雪地发亮。

魔贇身著黑袍,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身后跟著大长老、左右护法等天魔教高手,个个气息沉凝,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哈哈哈哈!”魔贇仰头大笑,声音在山谷中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狂傲。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来闯我天魔教?今日过后,江湖再无正道!”

“休要狂妄!”

一位长河派的长老怒喝:“我等正道联军在此,定要將尔等邪祟连根拔起!”

魔贇身边的教眾们闻言,竟齐齐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戏謔与不屑。

这诡异的反应让正道眾人心中一沉,扶摇子悄悄靠近玉真子,低声道:“道兄,事有蹊蹺。天魔教这般有恃无恐,怕是藏著后手。”

玉真子点头,目光落在魔贇手中的长刀上。

那刀鞘漆黑如墨,隱隱有血色流转,尚未出鞘便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绝非寻常兵器。

就在这时,魔贇与玉真子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玉真子心中坦然,他修为本就比魔贇深厚,手中的问道剑更是道宫传承千年的神兵,自问胜算极大。

而魔贇不过是后起之秀,突破一品的时间比他晚了整整十年,何惧之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