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灭了太仓派,原来太仓派山门便被天魔教所占,成了天魔教位於大魏皇朝的总坛。
自从玉真子在江湖发出除魔令,各大门派、散修高手纷纷响应,聚集在玉真子麾下,准备杀上天魔教总坛,完成伏魔大业。
天魔教总坛深处,幽暗的大殿內只有几盏鬼火灯笼摇曳,映照出满墙狰狞的骷髏头装饰。
魔贇斜倚在白骨雕琢的王座上,黑袍拖曳在地,如同铺开的暗影。
他指尖把玩著一枚血色玉简,听到属下稟报正道各派集结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左护法韩光何在?”魔贇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骨髓的寒意,在大殿中迴荡。
阴影里,一道身形魁梧的身影应声而出,脸上的刀疤在鬼火下更显狰狞。
此人正是左护法,他单膝跪地,抱拳领命:“属下在!”
魔贇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瓷瓶,隨手拋了过去:“这里面是一颗魔灵丹,你亲自送往邪极宗,交给邪无天。”
韩光接住瓷瓶,入手冰凉,瓶身刻著扭曲的魔纹,显然是教中至宝。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敢多问。
“玉真子不是想除魔吗?”魔贇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
“那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让邪极宗去抄他的老巢,我倒要看看,他这正道魁首得知道宫被灭,还有没有心思搞什么除魔。”
韩光恍然大悟,连忙应道:“属下领命!”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右侧阴影里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右护法缓步走出,脸上带著几分疑虑。
“教主,那邪无天怕是不敢轻易出手。”
右护法白雨瓏扭著水蛇腰,皱著眉头说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前他被玉真子打成重伤,差点身死道消,这两年一直在暗中养伤,到现在恐怕伤势也未痊癒,如同缩头乌龟不敢露面。”
“更何况,一个月前问道大会上道宫已暴露出还有一品高手的事实,邪无天怎会冒著风险去攻打道宫?”
魔贇嗤笑一声,走到大殿中央的血池边,望著池中游动的血色 。
“你是不知道邪无天的性子?那老鬼最是记仇。”
“两年前他差点栽在玉真子手上,道宫道子常峰更是一剑斩了他儿子邪凌寒的右臂。”
“那邪凌寒刚过二十,便已经是四品高手,可谓是天之骄子。”
“如今却成了断臂的残废,这份仇,他能咽得下?”
魔贇的声音带著冷笑:“有魔灵丹相助,他的伤势不出三日便能痊癒。那老鬼虽然实力不如玉真子,但好歹也是老牌一品。”
“道宫没有玉真子坐镇,区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即便是一品,邪无天那老鬼还不放在眼里。”
“如此天赐良机,他不会放过的。”
“况且,我的魔灵丹可不是白拿的,他会明白该怎么做的。”魔贇眼中闪过冷厉,充满了自信。
右护法闻言,脸上的疑虑尽消,拱手赞道:“教主英明!如此一来,等到道宫出了事,那玉真子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
“去吧。”魔贇挥了挥手,韩光不再迟疑,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殿外。
待韩光离去,右护法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神色凝重地说道。
“教主,那玉真子毕竟是正道第一高手,据说他的纯阳无极功已臻化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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