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己私怨?”叶凡猛地转头,眼中血色翻腾。
“我全家满门被王腾屠戮时,道宫在做什么?我未婚妻被糟蹋时,你们又在做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那王腾是恶贯满盈的採贼,人人得而诛之。”
“就因为他是金刀门门主的儿子,你们怕破坏正道联盟,就任由他逍遥法外!我被打成废人,跪在广场求你们出手,你们却说苍生为重!”
“我叶凡的命,我叶家满门的命,就不是苍生吗?就活该被牺牲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周身的血气愈发浓郁,竟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头血色巨狼的虚影,獠牙毕露,凶戾异常。
“你……”玉璇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宗门为了救你不惜用了造化丹,玉璣子师兄为了救你不惜耗损了十年修为······”
“那又如何?”
叶凡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我的仇报了吗?王腾死了吗?”
“任你说的天乱坠,今日难逃一死”
“太弱了。”
叶凡收回手掌,看著倒在地上的两位殿主,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若是全盛状態的二品大宗师,或许还能跟我过几招。至於现在,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周围的弟子和长老们早已被血魔教的人缠住,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十多位三品宗师在血擎手下节节败退,已有半数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血擎那个二品大宗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伤亡。
“哈哈哈,圣使说得对!”
血擎一脚踢飞一位三品宗师,转头大笑。
“没有玉真子,这道宫就是个纸老虎!今日,我血魔教定能將这千年道统,踏为平地!”
叶凡没有接话,只是抬头望向天葬山的方向。
那里,玉真子和玉阳子应该还在为救常峰而奔波吧?等他们回来时,看到的只会是一座燃烧的废墟。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怨恨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炽烈。
凭什么常峰就能得到所有人的重视?
凭什么他叶凡就只能做弃子?
“杀!一个不留!”
叶凡低喝一声,血色巨狼虚影猛地扑出,將几个试图靠近的弟子撕成碎片。
“你们也该死了!”
叶凡狞笑著拍出双掌,血色大手印遮天蔽日,朝著倒地不起的玉璣子与玉璇子压去。
两位殿主已是油尽灯枯,只能闭目待死。
“鐺...”
就在血色手印即將落下的瞬间,一道苍老的身影如同落叶般飘至,手中拂尘轻挥,竟硬生生挡下这致命一击。
拂尘的银丝与血色气劲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来者是个老道士,眉毛头髮全白,脸上布满皱纹,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上打著几个补丁,看起来虚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往那里一站,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藏经阁守阁人?”
叶凡看著老道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冷笑。
“原来是藏经阁那个老不死的,脖子都快埋进黄土了,还敢出来多管閒事?”
这老道士是藏书阁的守阁人,据说年轻时也是二品大宗师,只是多年前与人爭斗伤了根基,寿元將近,早已不问世事。
叶凡没想到,这种时候竟会是他站出来。
老道士没有理会叶凡的嘲讽,只是缓缓扶起玉璣子与玉璇子,声音平静却带著力量。
“老道活了近百年,一生都在道宫度过。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守护道宫的路上。”
他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道宫绝学“真武印”的起手式。
虽已是油尽灯枯的二品大宗师,但其根基犹在,招式间自有一股堂堂正正的浩然之气。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实力强,还只是会说大话!”
叶凡怒喝一声,血色大手印再次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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