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大。”

“金门集团,马上就是你的了!”

汉城郊外。

废弃的室內钓鱼场里,水面泛著一股铁锈与死鱼混杂的腥气。昏黄的灯光照在姜科长的脸上。他推了推眼镜,指间夹著的香菸已经烧到了一半,菸灰摇摇欲坠。

“西八……迟到了整整三十分钟。”姜科长烦躁地低声咒骂。

按照计划,李子成应该带著受伤的身子,像条断了脊樑的野狗一样爬过来向他求助,然后他彻底把这个男人锁死在“新世界计划”的棋盘上。

他有这个自信。作为大韩民国警察厅的头脑,他坚信人心都是有价码的,而李子成的价码就在那个档案袋里。

“吱呀——”

生锈的铁门被推开,酸牙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室內迴荡。姜科长没回头,冷哼一声:“子成啊,看来金门理事的位置坐久了,你已经忘了该怎么准时对上级復命了。”

脚步声响起。

那声音很奇怪,一轻一重,带著某种令人心臟收缩的律动。

姜科长眉头一皱,猛地转过身。

进来的不是那个穿著风衣、总是满面忧色、眼神挣扎的李子成。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脊背微微有些佝僂的男人。但在那张平庸甚至有些土气的脸上,嵌著一双空洞得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科长。

“你是谁?”姜科长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的枪套,“李子成呢?你是他的人?”

封於修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科长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气息……不是黑帮混混那种外放的戾气,而是一股浓缩到极致的血腥味。

“站住!我让你站住!”姜科长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猛地拔出配枪,保险“咔噠”一声顶上火,黑漆漆的枪口死死指著对方。

封於修继续走。

“西八!”姜科长眼中的杀意迸发。作为警察厅高层,他有合法开火权,更何况是在这个没人看见的地方杀一个潜入者。

“砰!”

姜科长扣动了扳机。火光在昏暗中炸开,震耳欲聋。

然而,下一秒,姜科长的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

就在子弹脱膛的一瞬间,封於修的头颅以一种非人的弧度微微一偏,仿佛预知了子弹的轨跡。那枚灼热的金属弹头几乎擦著他的鬢角飞过,击碎了身后那个长满绿苔的废弃鱼缸。

哗啦!

水花四溅。

“不……不可能……”姜科长的大脑一片空白。躲子弹?这是人类能做出的反应?

没等他开第二枪,那道佝僂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横跨五米,瞬间贴到了他的鼻尖前。

姜科长只看到一双布满老茧、由於长期击打硬物而指节变形的手掌,在视网膜中无限放大。

封於修眼中闪过一抹纯粹到疯狂的狂热。

“噗。”

一声轻响。

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封於修的双掌精准地拍在了姜科长的两侧太阳穴。

姜科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在那股如巨浪般的暗劲震盪下,他的眼球瞬间充血突出,表面看起来头颅尚在,但颅骨內的脑浆已经在那一瞬间被震成了糨糊。

姜科长软绵绵地鬆开了枪,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肉冻,瘫倒在那张摇摇晃晃的钓鱼椅上。

封於修缓缓收回手,甚至没有看一眼这位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警察厅大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大雨后的阴影中。

他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处刑工具,不需要言语,只需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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