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甚至想要扑过去:“住手!你要做什么?別碰她……”
“別动!”
秦晋的动作比他更快,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把阿蕾莎握枪的胳膊稍微拨了下,阿蕾莎顺从的將枪口从陈伯年变成了棺材,直指女孩的头部!
“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陈伯年的动作宛如触电般嘎然而止,停在距离玻璃棺两米开外,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对准女儿头颅的枪口。
刚才的疯狂和沉默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捏住死穴的绝望和挣扎,他死死盯著秦晋,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好……好……我说!”陈柏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乾涩,
“放……放下枪!我告诉你们!”
秦晋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说,他放开了手,现在换成阿蕾莎用枪指著玻璃棺,枪口纹丝不动。
“她……是我女儿!陈雪!”
陈柏年指著水晶棺,声音带著巨大的痛苦:
“她从小很乖的,但是……但是却被人带坏了,最后……最后过量而死!我、我只能用祖传的法子,五行逆转之术,希望能够借五个活人的魂魄把她从地府带回来……”
他急促的喘息著,目光扫过纸人:
“现在、现在已经四个了,只要我、我凑足第五个,就能让她活过来……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死吧!看在都是华裔的份上,我求求你……”
这个故事,现在已经被秦晋猜到了,只是他想知道的却不是这些,而是……
“不老实啊,陈伯年先生!”秦晋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玩味:
“这些东西我们大概猜到了,不用你说也能调查出来,我想知道的是,你和水潭里面那位是什么关係?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又是怎么知道如何唤醒的?”
陈柏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显然没料到秦晋连这个都知道!
“你……你怎么……”他惊疑不定。
“別管我怎么知道,”秦晋打断他,“別考验我的耐心,和我妹妹的枪法!”
陈柏年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颓然道:
“是……我祖父……当年在旧金山,他吃的就是这碗饭!童家那桩事,也是他一手操办的……我、我有我祖父的日记……”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算计:
“唤醒这个冤死鬼,我就是为了让她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让、让你们认为是冤魂杀人……还有就是,如果她能杀点人,她的怨气,可以用来中和大阵的天罚,做、做个引子……”
他不紧不慢地说著,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杰克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既对这种邪术感到厌恶,又为其中的冷酷算计而心惊。
秦晋则一边听著,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法阵和水晶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悄然增加。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秦晋身后的阿蕾莎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哼声,她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小小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怀里的科学怪人玩偶差点掉在地上。
“阿蕾莎?”秦晋立刻察觉,低声询问。
“渴……”阿蕾莎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痛苦和茫然,“好……渴……”
几乎同时,秦晋心中也泛起了无尽的渴望,对鲜血的渴望!
他压制了几百年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某种东西牵引,变得无比强烈,阿蕾莎因为时间关係,所以受到的影响更猛更强,所以才第一时间有了反应!
“口渴?”陈伯年似乎也注意到了秦晋和阿蕾莎的异常。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猛地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笑容!
他指著窗外那轮不知何时被一片诡异的暗影缓缓侵蚀的月亮,声音尖利刺耳:
“你、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是邪修!邪修!你们也会受天狗食月的影响!你们也是炼成了至阴的躯体……哈哈哈!你们还装什么好人!原来……原来你们也是同道!”
就在陈伯年肆意狂笑的同时,秦晋抓住阿蕾莎的手臂感觉到了压力,阿蕾莎的挣扎开始加剧,她拼命想要摆脱秦晋的束缚,扑上去,咬死康斯坦丁或者陈伯年,吮吸那鲜美的血液!
秦晋已经快要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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