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麻烦啊!”
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秦晋隨便找了张桌子,坐下,盯著康士但丁那张脸发了会儿呆:
“你也是今年来考警察?”
约翰耸了耸肩,动作依旧带著那股调调,他走到窗边,带著某种与警服格格不入的沧桑:
“说来话长,秦,”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简单来说,我曾经经歷过一些……怎么说呢,不怎么好的事情,所以,我正在摸索寻找救赎的道路。”
他转过身看向秦晋,那双总是带著戏謔的眼中,此刻变得格外认真:
“帮助他人,维护秩序……希望能够得某些人的原谅,所以,我现在是警员杰克·特拉文,你的新搭档。请多指教,组长。”
他隱隱约约的说了些东西,但是听起来,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秦晋看著眼前这个隱藏著秘密的新搭档,整件事和自己的计划已经天差地別,再多个他也坏不到那去……
反正都这样了,那乾脆隨缘吧,爱咋咋地!
“行吧……杰克!”秦晋认命般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指了指自己仍在桌上的卷宗:
“我们目前的案子就这个——”
康士但丁点燃香菸,看著秦晋把卷宗里关於第三名死者参加徒步爱好者协会的內容抽出来,推到他面前:
“我觉得,这家协会的老板,应该是个关键人物,你先看看,我去找人帮忙调查一下这傢伙的背景。”
康士但丁把卷宗抽出来开始翻看,秦晋则出去找到了威尔组长,他立刻安排组里的內勤艾米——
也就是当初给秦晋翻卷宗的眼镜女孩,帮忙调取协会资料。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整理好的资料就到了秦晋手上,那头上有疤痕的男人正是协会的老板:
陈伯年,第三代华裔移民,爷爷曾经在旧金山加入帮派,父亲早逝,后来他和母亲来到了洛杉磯,歷经多年,终於拥有了自己的事业。
照片上的陈伯年五十上下,身材精瘦,额头有块暗红色疤痕,眼神总是微微眯著,透著让人不舒服的精明。
资料里还附带了他登记的住址,一辆老款福特皮卡,以及在市区边缘一栋老旧社区的房產信息。
拿到资料,秦晋第一时间叫上康斯坦丁出门,前往陈伯年的房子。
社区位於洛杉磯东面的中產社区,房子显得有些破败,院子里的草长得有些放肆,门窗紧闭,窗帘也拉著,看不出有人居住的跡象。
秦晋上去按了门铃,又用力敲了敲门,却始终毫无反应。
“看来不在家!”秦晋正在思考是不是想办法把门弄开,旁边的康士但丁已经左右看了看,脱下西装麻利的裹在右手上,快步走向后院。
秦晋猜到他想做什么,但是……他也没制止!
別人为了办案而突破规矩,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来当圣人,那就太不要脸了。
秦晋跟过去的时候,康士但丁已经找准了位置,用西装裹著的手肘狠狠撞去——
哐当!
伴隨刺耳的碎裂声,窗户应声而碎,康士但丁动作嫻熟的伸手进去,拨开窗栓,像只猫一样翻了进去。
这举动虽然不够低调,但是胜在简单直接,倒也符合秦晋討厌麻烦这点。
秦晋左右张望,確定没人注意也没有监控,这时后门打开,他迅速钻了进去。
屋內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陈腐的檀香混合著灰尘的味道。
正如秦晋所料,这里充满了浓郁的东方神秘主义气息:
神龕上供著面目模糊的神像,香炉里积著厚厚的香灰,墙上掛著褪色的八卦图和符籙;
角落里堆著成捆的线装书和竹简,內容多是风水、符咒、儺戏之类;
一些造型奇特的木雕、骨器和色彩艷丽的儺面散落在各处。
“这傢伙……是个行家。”
秦晋看看书,再看看各式各样的玩意儿,这里面几乎都是真货,八卦的摆放位置、符籙的书写、包括木雕和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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