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可以预见的是蜀中,云南,必定是要有一场大丰收的。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內侍总管赵三喜手捧八百里加急的奏摺衝进殿內,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陛下!大喜!桂林大捷!李將军奏报,攻克桂林,生擒孔有德!”
“什么?!”张牧猛地从龙椅上站起,一把把奏摺剁了过来。
汪兆麟,王尚礼,卢定军,秦江,刘文善等大臣也想围了上来,但是考虑到张牧的身份也不敢放肆,只能是眼巴巴的看著张牧。
张牧展开奏摺,目光快速扫过,看到“线国安献西门”“孙龙擒孔有德”“天佑军三万归降”等字句时,忍不住拍案大笑:“好!好个李定国!朕就知他能成大事!”
他將奏摺递给卢定军,语气难掩兴奋:“看看,看看,都看看!”
一群人急忙凑了上来。
张牧还是有些开心:“孔有德这汉奸,盘踞广西多年,残害百姓,今日终於被擒,真是大快人心!定国不仅打了胜仗,还把后续的城防、整编、人事都想得周全,实属难得。”
卢定军看完奏摺,拱手道:“陛下,李將军此战不仅收復桂林,更斩断了清廷在西南的臂膀,下一步进兵广东便无后顾之忧。以臣之见,孔有德罪大恶极,当押解成都公审,以彰陛下天威;至於官吏、粮草,可即刻从四川、云南调拨,绝不能耽误前线。”
“不妥。”
汪兆麟摇了摇头,白的鬍鬚轻颤:“成都距桂林千里之遥,押解途中恐生变故。且广西新定,百姓对孔有德积怨已久,若能在桂林公审,更能安抚民心,让百姓亲眼见此汉奸伏法。”
张牧微微頷首,道:“不错,若是送到了成都再来公审再来杀,一来一回太麻烦了,汪首辅说得在理。孔有德残害广西百姓最深,就在桂林公审!”
敲了敲龙案,张牧冷笑:“审完不必押送成都,直接凌迟处死,將其首级悬於桂林城头,再传首广西各府县,让所有人都看看——降清叛汉者,就是这个下场!”
殿內眾臣齐声应和,空气中仿佛已能嗅到刑场的肃杀之气。
“至於天佑军的收编。”
张牧话锋一转,看向户部尚书秦江:“定国奏请筛选精壮编入义军,其余遣散,这个法子可行。但要记住,必须打散编制,老弱病残发放路费后遣返原籍,由地方官登记造册,严防聚眾生乱。”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尤其那几个降將——线国安、孙龙之流,绝不能让他们继续领兵做大。”
张牧拿起硃笔,在奏摺上批註,“线国安献城有功,可授副將衔,但需调离桂林,改守梧州,麾下旧部全部打散混编;孙龙虽擒孔有德,却属临阵倒戈,赏银千两即可,削去兵权,调往云南屯田,由当地將军严加看管。”
王尚礼连忙记录:“陛下圣明,如此既可安降將之心,又能防其拥兵自重。”
“还有粮草与官吏。”
张牧看向卢定军道:“定国要五万石粮草攻广东,四川、云南各调一半,五日內起运,走水路经梧州送抵桂林,不得延误。官吏从四川选干练者十名,云南选熟悉土司事务者五名,由吏部统一调配,务必在半月內到桂林赴任,协助定国稳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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