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感觉四川的这个笋都让张牧给夺完了。
张牧笑吟吟的开口道:“多尔袞必定是要清算豪格一党,清算鰲拜,剪除自己的政敌,咱们这是把靶子送上去给多尔袞,不愁他不答应!”
“那陈泰与屯齐呢?”
李定国问道:“他们是宗室將领,留著怕是后患。”
“陈泰懂政务,在八旗里有声望,或许能爭取。”
张牧眼中闪过一丝考量,“派人去跟他谈,告诉他若愿归顺,我军不会大肆宣扬,保他家人在北方的安全,我军还能给他虚职,让他参与分析清军战术;若不愿,也不必强求,好生软禁在成都,將来或许能当个人质,跟清廷换些粮草、城池。”
说到屯齐。
张牧语气沉了些:“屯齐是宗室核心,倒也算是一个硬骨头,招降怕是难,不过也不要急著杀,想办法从她们的身上套取更多的情报,先把他收押起来,对外宣称『待之以礼,听候发落』,让清廷摸不清咱们的底细,也让其他宗室看看——只要不顽抗到底,未必没有活路。”
刘文善眼睛一亮,飞快的开口道:“陛下是想……用他们三人做筹码,既瓦解清军士气,又为將来谈判留余地?”
“正是。”
张牧回身坐下,“眼下咱们最缺的是时间——四川需要恢復生產,军队需要整编训练,不能被清廷牵著鼻子打復仇战。”
说到这里,张牧笑吟吟的开口道:“要把我们跟清廷之间的矛盾,转化为清廷的內部矛盾,留著他们,让多尔袞猜忌好了,如此,又能向天下展示咱们『不嗜杀、重仁德』的形象,爭取那些还在观望的前明旧臣、地方土司归附。”
如今,张牧倒是不需要杀人立威了。
鰲拜,屯齐,陈泰三人还是有些作用的。
他要的是爭夺天下,而不是一时之勇,直接把人给杀了。
老爹的路线是走不通的,
他看向王尚礼:“王尚礼,你写一份圣旨,让汪兆麟派一队亲兵加强看管鰲拜,,要確保万无一失,既不能让他自杀,也不能让他被人救走。告诉看守的士兵,不用跟他硬刚,他骂任他骂,只要看好人就行。”
“臣遵旨。”王尚礼领命。
张牧最后总结道:“总之,对待俘虏,要『仁』『威』並用——对普通士兵施恩,让他们知道投降有活路;对顽固將领施压,让他们明白抵抗没好处。屯齐、陈泰、鰲拜这三颗棋子,眼下用处不大,但將来或许能派上大用场,先留著吧!”
议事结束后,王尚礼提笔草擬告示。
后半夜了,张牧也没休息,而是死死的盯著地图,心中也在盘算著下一步计划。
一个小太监赵三喜来到了张牧的跟前,给张牧倒了一杯茶,恭敬道::“陛下,陈泰与屯齐想要见见陛下!”
“败军之將?”张牧唇角翘起了一个弧度:“要来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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