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桐却是一副要上刑场,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眼,脸上洋溢出圣洁的光芒。
楚岸平突然改了个方向,抓住了沈月桐的衣领,手一用力,作势要扯掉她的外衣。
沈月桐的雪白脖颈,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娇躯也不受控地颤了颤。
再圣洁,也不过是十八岁少女罢了。
楚岸平呵呵一笑,收了手,忽然在沈月桐身上连点几十下,而后拍拍手,走到了溪流边。
“你……”
一身功力尽復,沈月桐反而搞不懂了。
楚岸平道:“你之前应该是被人追杀?那我算救了你一命,前几日你伤了我,如今我以德报怨,属於恩上加恩了。”
什么恩上加恩,沈月桐直接无视了,要不是这廝擅闯女子闺房,她閒得没事干去追杀他?
但她也是恩怨分明之人,遂慢慢站了起来,虽然还受伤,但语气极为坚定:“你到底有何目的?
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不伤天害理,我可以替你做一件事。”
楚岸平等的就是这句话,回身竖起大拇指:“姑娘果然有志气,其实我所求不多,看姑娘武功不俗,定是所学颇丰。
只要姑娘赠我一套身法秘籍,另外,反正姑娘要养伤,养伤期间你我不妨多切磋切磋,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
如此一来,我对姑娘的救命之恩,就算一笔勾销了。”
沈月桐又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冷淡道:“又要身法秘籍,又要我给你餵招,你打的好算盘。”
她这样的天之骄女,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长辈给她餵招。等过了十五岁,渐渐连一些长辈都无法指点她了。
至於她给別人餵招,別说沈月桐自己,恐怕连外人都不敢想像。
楚岸平又不是江湖人,哪知道这些,耸肩道:“还以为姑娘侠肝义胆,恩怨分明呢,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愿意。
算了算了,你走吧,救你一命的大恩大德,你也不用还了。
放心,我也不会到江湖上去宣传,免得姑娘一怒之下,又来杀人灭口。”
此话一出,沈月桐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內息,差点又乱了。
这无耻之徒,把她沈月桐当成什么人了?!
沈月桐沉声道:“我沈家的家传身法,未经家主允许,不得外传,恕我不能教你!
我可以传你另一套身法,但你需先拜我为师,这是江湖规矩!
你肯,我就教,你不肯,那我无能为力。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还你!”
楚岸平上上下下打量著沈月桐,这女人不会是故意占自己便宜吧?
等到沈月桐双目都要射出剑光来,楚岸平笑道:“我年纪肯定比你大,拜你为师不好吧?”
沈月桐冷道:“达者为师。”
楚岸平也是有脾气的人,当即道:“谁是达者可不好说啊。要不这样,等我学会了身法后,我们比一场,谁贏了,谁当师傅?
当然,要是姑娘不敢的话,就当我没说。”
听到这儿戏般的荒唐之言,沈月桐是生生给气笑了:“你以为我稀罕当这个师傅?还有,你说我不敢?”
楚岸平一本正经道:“如果姑娘真有自信的话,何妨等贏了我再说,反正也不差这几日。
除非姑娘担心被我学了身法后,比不上我,那就另当別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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