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部分是孩子,除了路德和威廉外,只有两个成年人负责照顾孩子们的生活。
“路德兄弟,孩子们不肯回营地藏起来。”
奥奇曾经是穷人集会的成员,他虔诚地信仰七神,但是当赫伦王的溃兵摧毁他的家乡的时候,穷人集会並没有帮助他,在溃兵的刀剑下,他也无能为力。
直到路德和威廉到来。
在安顿好家乡的父老之后,奥奇决定追隨路德,改宗了拜龙教,和另一位年迈的苦修士一起照顾被路德收养的小孩子们。
他们这些地位底层的神职人员信仰的越虔诚,在见证真正的神跡与善行之后,改变得就越快。
“让孩子们看看吧。”
路德眺望著远方的巨龙,苦笑著摇了摇头:“不然孩子们是不会甘心的,毕竟,故事里的神跡真实地发生了。”
“路德兄弟。”“流浪者”威廉栓好了战马:“战士之子的那些傢伙已经追查到了我们,哼,他们可以因为那个暴君对七神友好就无视他的暴行,却因为你用神术拯救平民而发怒,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当年为什么会加入战士之子了。”
“因为你是被战士之子养大的啊。”路德修士笑著摇了摇头:“很正常,因为我们已经不只是异端,还是彻头彻尾地,粉碎了七神虚偽的神跡的异教徒,威廉爵士,我记得你的神学学的很好.....”
“淹神和旧神虽然有神跡的传说,但是过於古老,野蛮,东大陆的异神邪异,红神教神秘,但名声不佳,这让七神很久都没有遇到对手。”他嘆了口气:“我们是第一个。”
“路德兄弟,要不我先带著孩子们找地方藏起来?”奥奇有些担忧地说道:“克洛德爷爷年岁大了,孩子们又太小,穷人集会我熟,那些傢伙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战士之子的骑士老爷们又有战马,光靠克洛德爷爷,您和威廉兄弟恐怕.....”
他看著正兴奋地指著巨龙大喊大叫的孩子们:“保护不了孩子们。”
“所以我带著你们来到了这里。”路德笑著回答道:“这里有巨龙,龙王和军队,也有我们的【大祭司】,所以,放宽心。”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七神留下的痕跡,只余下了浩瀚星空一样的澄澈,平静:“不会有事的。”
神眼湖西岸。
威廉·霍尔第一个跳下船,有些惴惴不安地看著大哥。
“接下来呢?”
维克塔利昂看也没看自己的弟弟,大声说道:“三十人一组,按照自己在船上的位置,把船抬起来。”
铁民们目目相覷,但很快就有上了年纪的铁民战士反应了过来。立马和同伴抬起了自己刚刚乘坐的长船。
这些铁民拥有粗壮如铁的臂膀。轻型的长船,三十个人能直接抬起来,但是对於那些有甲板的大型长船。人们有另一种方法,他们数十人一组围在长船两侧,粗麻绳深深勒进他们的肩膀,但是没有人出声。长船的船底在沙石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深沟,湖水顺著船身滴落,在地面匯成蜿蜒的水痕。
维克塔利昂毫不犹豫地衝到了一艘长船旁边。和另一位铁民一起加入了抬船的行列。他们不敢喊號子,只能默默地计量著距离。同样,似乎是铭刻在血脉中的战术记忆,铁民们让这些船的速度並没有比在水上慢上多少。
看得威廉·霍尔的眼睛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
这是铁民的战术之一,当年霍尔家族进攻河湾地的时候,为了躲开海塔尔家族的內河舰队,当时的霍尔国王果断命令劫掠者扛起轻便的长船,在海塔尔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將船运到了蜜酒河上的指定位置。
然后在海塔尔家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藉助河流突然从內河出现,不仅一举覆灭了海塔尔家族的內河舰队,还一度兵临旧镇城下,攻克了旧镇的水门。
时间在慢慢消逝。
西侧战场即將正式进入尾声。
铁民最后的抵抗正在瓦解,雷耿满意地扫过战场。
很好,真不愧是雷戈法瑟斯,老爷子的金色龙焰就连普通的水都会直接蒸发,常规的滚地灭火法更是一点用都没有,在老龙持续不断的吐息下,铁民终於被河间地的步行骑士们彻底撕碎,一口口地吃了下去。
隨著布莱伍德伯爵放下长弓,欣赏著那个连续砍翻了三个骑士的铁民无力地倒下,河间地人爆发出了久违的欢呼声。
“让他们再高兴一会儿。”
维克塔利昂已经可以看到河间地的军队的营地了。而雷戈法瑟斯还在面向东北方向,似乎还在清剿溃逃的铁民。
一艘艘长船被卸了下来,推进了水里,刚刚或抬,或拉的铁民战士们紧隨其后,跳上了各自的长船。
水流正好。
维克塔利昂狞笑著举起了长柄战斧:“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次了,兄弟们,杀!”
一艘艘长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对岸。
雷耿几乎是在长船出发的同时想到了这种可能。
按照情报,赫伦手下的铁民士兵,包括他的嫡系在內並不多,所以每一个铁民战士都是精锐,也都是赫伦的重要支撑。
赫伦能一口气派出这么多铁民战士已经实属罕见,但这种一眼看到就知道必败的战斗,赫伦不可能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准备....
雷耿的金色眼瞳猛地收缩成一条竖线,雷戈法瑟斯修长如蛇的脖子在空中扭了一圈,就这么看到了正在全速接近河间地军队营地的长船舰队。
“敌袭!bē brozi!(消灭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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