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与夜无月的约定

石莹又惊又怒，揉著发麻的手臂，狠狠瞪了沈清一眼：“你等著！这事没完！”说罢，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赵副尉忧心忡忡：“大人，这石小姐是石將军心尖上的人，此番得罪了她，只怕……”

“无妨。”沈清打断他，“例行公事便是。”

他心中明了，石莹此举，看似衝动，未尝不是石兰的又一次试探。只是这妹妹，似乎比她姐姐沉不住气得多。

……

接下来两日，沈清依旧按计划巡查，仿佛那日衝突从未发生。

石兰那边也异常沉默，未再寻他。

直到第三日黄昏，沈清正在驛馆翻阅北境志，窗外忽然飘入一片桃瓣，瓣上縈绕著极淡的，属於夜无月的魔气。

——子时，黑风谷，不见不散。

约定的三日之期到了。

沈清指尖捻碎瓣，魔气消散。

他起身，对门外值守的林校尉道：“本官要闭关静修一晚，若非急事，莫要打扰。”

“是。”

子夜时分，沈清悄无声息地潜出寒铁关，再临黑风谷。

依旧是那间奢靡的寢殿，夜无月早已等候多时。

她今日未穿紫黑纱裙，反而是一身烈焰般的红色薄纱，衬得肌肤胜雪，墨发披散，赤足踏在地毯上，宛如暗夜中盛放的曼珠沙华。

见沈清到来，她慵懒地倚在玄玉床上，玉指把玩著一缕髮丝，紫眸流转：“三日不见，可有想本座?”

沈清行至榻前：“无月教主召见，沈某岂敢不来。”

“哼。”

夜无月轻哼，却伸手將他拉至身边，指尖抚上他衣领，

“那石家的小丫头，没给你找麻烦?”

“跳樑小丑，不足掛齿。”

“本座听闻，她为了那狼族女人，还想鞭打於你?”夜无月紫眸微眯，闪过一丝冷光，

“要不要本座帮你……处理掉这个麻烦?”

“不必。小角色而已，留著她，或许更有用。”

“你倒是心善。”夜无月嗤笑，另一只手却滑入他衣襟，抚上那日她留下的齿痕，

“还是说……你看上了那丫头的身段?”

“无月，我们说正事。矿洞之事，多谢。”

“谢?”

夜无月挑眉，顺势將他推倒在锦被之上，

“一句轻飘飘的谢字，就想打发本座？本座为了你，可是动用了埋在狼族多年的暗桩，损失不小。”

“那教主想要如何谢礼?”沈清平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妖嬈容顏。

夜无月指尖划过他喉结，声音魅惑：“自然是……肉偿。”

……

良久，夜无月才喘息著抬起头，紫眸中水光瀲灩，不满地掐了他一把：“真是像块木头！你就不能主动些?”

沈清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著她娇艷的唇瓣：“无月，你我之间，何必总是这般剑拔弩张?”

“那该如何?”

夜无月抓住他的手指，轻轻啃咬，

“像你和秦红綾那般，柔情蜜意？还是像你对萧凤昭那般，恭顺臣服？沈清，你告诉本座，在你心里，本座到底算什么?”

这问题，她问过不止一次，却始终执著於一个答案。

沈清看著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脆弱和偏执，心中微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