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要求

夜无月慵懒地撑起身子，紫眸中水光瀲灩。

“现在可以说了，你冒险来北境，主动送上门，究竟所为何事？別告诉本座，只是想本座了。”

沈清呼吸尚未完全平復，闻言抬眸看向她，神色已恢復了几分清明：

“我奉玄凰女帝之命，巡查边境商贸，探查九幽魔教与狼族动向。”

夜无月动作一顿，眼中媚色瞬间被冷厉取代，她猛地收紧指尖，在他胸膛留下几道红痕：“萧凤昭？你为她办事？！”

沈清吃痛，却並未躲闪，只平静道：“各取所需而已。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在北境活动，她需要有人替她看清这里的局势。”

“好一个各取所需！”夜无月冷笑，丰满的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

“你寧愿给那个女人当鹰犬，也不愿留在本座身边？本座给你的副教主之位，还比不上她一个巡查使的虚名?”

“並非虚名。”沈清迎著她愤怒的目光，

“这身份能让我光明正大地行走北境，接触各方势力，包括……你。”

夜无月死死盯著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心虚或狡辩，却只看到一片沉静。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来找本座，是替萧凤昭当说客?”

“是合作。”沈清纠正道，“或者说，是为你我之前的合作伙伴关係，增加一些实质內容。”

“玄凰需要了解北境的真实情况，尤其是九幽魔教的態度。而魔教……无月，你虽强，但玄凰帝国底蕴深厚，萧凤昭更是深不可测。与其为敌，何不寻求一种……共存甚至互利的方式?”

夜无月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娇躯乱颤，引得波涛汹涌：“互利？与玄凰？沈清，你莫不是被萧凤昭灌了迷魂汤？我九幽魔教与玄凰帝国爭斗数百年，血仇累累，岂是你说合作就能合作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玄凰內部也非铁板一块，萧凤昭亦有她的麻烦。

若魔教能暂时稳住北境，甚至在某些方面与她形成默契，对她巩固帝位有利，对你……整合魔教势力，应对可能的內部威胁，同样有益。”

他这话隱隱戳中了夜无月的心事。九幽魔教內部派系林立，总坛那些老傢伙对她並非完全信服，尤其是近来她为寻找沈清耗费了不少精力资源，已引起一些不满。

见她神色微动，沈清趁热打铁：“我此来，並非要你立刻与玄凰化敌为友。只是希望，在你我合作期间，魔教能暂时维持北境现状，不要主动挑起大规模衝突。

作为回报，我可以在玄凰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为你提供一些便利，比如……关於狼族內部某些对魔教不利的情报。”

夜无月眯起紫眸，看著他：“你如何保证，你提供的情报是真的？又如何保证，萧凤羽不会过河拆桥?”

“情报真偽，以你的能力自然可以验证。至於萧凤昭……她是个理智的帝王，只要魔教不触及她的底线，维持北境稳定符合她的利益。而我……便是你们之间的桥樑，也是彼此的……人质。”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让夜无月心头一跳。

人质？他竟將自己也摆在了筹码的位置上?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她冷哼一声，“可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为了你这点虚无縹緲的承诺，就放弃魔教多年的立场?”

“因为这对你有利。”

“无月，你是聪明人。与玄凰硬碰硬，即便能胜，也是惨胜，只会让魔教元气大伤，让那些覬覦你位置的人有机可乘。暂时的稳定，对你整合內部，提升实力，只有好处。”

他抬起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髮丝：“更何况，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我总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