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说的是印尼语,虽然生硬,但杀气腾腾。

巴莫哆哆嗦嗦地指著角落里的一个铁皮箱子:

“在那!別杀我,金子也给你们!”

刀疤脸男人偏了偏头。

一名手下迅速跑过去,用刺刀撬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盒辉瑞生產的青霉素针剂,还有几瓶昂贵的磺胺。

手下拿起一盒,借著昏黄的灯光看了看,转头对刀疤脸喊道:

“少爷,是真货!

美国辉瑞的,生產日期很新!”

被称为“少爷”的男人长出了一口气。

他正是阮安国。

曾经的南越军二代,如今这片雨林里低调生存。

三天前,一直辅佐他的武德忠不慎被毒刺划伤了小腿。

雨林里的细菌太毒,伤口迅速感染恶化,高烧不退。

他们带来的药品早就用光了。

在这个鬼地方,有枪没药,就是等死。

阮安国像疯了一样四处打听,终於从一个线人嘴里听说,巴莫手里搞到了一批“神药”。

为了救武德忠,阮安国带著手下,冒著暴雨奔袭了三十公里,端了这个寨子。

“带走。”

阮安国把枪收回来,语气冰冷。

手下迅速將药品装进防水背包。

阮安国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躲在桌子后面的阮成等人身上。

“出来。”阮安国用越南语说道,“別让我说第二遍。”

阮成知道躲不下去了。

对方也是越南人,而且看这架势,比他们狠多了。

他举著双手,慢慢站了起来。

黎勇和另外两个倖存的兄弟也跟著站了起来,枪早就扔在了地上。

阮安国上下打量著阮成。

这几个人穿著不伦不类的衣服,但站姿和气质,明显是当过兵的。

“你们是哪部分的?”

阮安国眯起眼睛,手里把玩著那把还在滴水的匕首。

阮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该怎么说?

说自己是北越的?

万一对方是南越残部,那他就死定了。

说自己是南越的?

万一对方是北越游击队,他也死定了。

“我们是做生意的。”

阮成硬著头皮说道,儘量让自己的口音听不出南北的差別。

“生意?”

阮安国冷笑一声,走到那个铁皮箱子前,拿起一盒青霉素。

“这东西,是你们卖给这头肥猪的?”

阮成点了点头。

“哪来的?”

阮安国逼近一步,身上的血腥味直衝阮成的鼻腔。

“我们有路子。”

阮成含糊其辞。

阮安国没有继续追问。

他现在没空审讯,武德忠还躺在营地里等著救命。

但这几个人,留著有用。

能在这片被封锁的雨林里搞到这么新的药,这几个人背后肯定有一条看不见的补给线。

而阮安国现在最缺的,就是补给线。

“把他们绑了,带回去。”

阮安国挥了挥手。

几个手下立刻衝上来,用绳子將阮成四人的手反绑在背后。

巴莫跪在地上,看到这群煞星要走,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连忙磕头:

“谢谢好汉!

谢谢……”

“砰!”

阮安国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枪。

子弹掀飞了巴莫的天灵盖,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清理乾净。”

阮安国冷冷地丟下一句话,转身走进雨幕。

枪声再次密集地响了起来。

屋子里的土著,无论是护卫还是女人,无一倖免。

阮安国在香江学到的课就是:斩草要除根,做事要做绝。

阮成被推搡著走出屋子。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茫茫的雨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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