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段长咧嘴,想笑没笑出来,什么叫研究所的卫东同志?

人明明在他丰臺机务段。

“周工放心,今晚上不睡觉,我也得將卫东同志的功劳报上去,卫东同志为我们机务段解决一直头疼的费煤大王问题,这可是大功劳,必须重重嘉奖。”

朱大车:“我粗略计算一下,按照卫东同志改良的蒸汽机车,三年,大约能节省700多吨煤。

节约出来的这些煤,够机车从津门到咱机务段往返行驶105次使用。”

牛段长倒吸一口凉气,105次,“这是给咱新国家增加一辆机车的运力,我马上回去写报告。”

牛段长风风火火,转身就走。

2133型蒸汽机车第一阶段改造,小技术室圆满成功。

陈卫东带领大家回到小技术室,“这一阵大家没日没夜加班都辛苦了,今天周六,下班早点走,周末好好休息。

周日晚上,我们一起去餐厅,喝啤酒,庆功。”

“太好啦,终於能喝啤酒了。”

陈卫东坐在办公桌前,表面一脸沉稳的看著刚才程工的研究思路,实际上,他嘴角上扬,心中骄傲得飞飞的。

毕竞第一次蒸汽机车技术改进,效果非常好。

而且还有了下一步的改进方向。

陈卫东很喜欢一个项目接著一个项目的充实感。

郭禄看出点门道,“於学诚,我以前觉得卫东同志太爱惜名声,做人做事滴水不漏。

甚至一些琐碎小事,都亲力亲为,现在我看出来了,卫东同志就是天生劳碌命。”

孙庭柱:“郭禄,你想和卫东同志一样劳碌,奈何你脑子也跟不上啊。”

“好你个孙庭柱,你脑子能跟上?”

孙庭柱眼眸中满是苦恼:“我也跟不上。”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周六下午,下班时间,陈卫东早早的收拾东西回宿舍去。

他已经快两个月没回家了,这周末说什么也要回去一趟。

而且他还打算这一趟將炉子和烟筒给带回去,眼看著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这会带回去,正好安装好。

“老六,下周四重阳节,这周末咱提前去登高怎么样?”

李荣兆,周一循,张五福走进陈卫东屋子,张五福將半斤花生放在陈卫东桌子上:“老六,我大伯老家种的花生,给我留一些,我给你带来一半。”

陈卫东:“你留著吧,花生可是稀罕物。”

现在是五七年,花生瓜子还没到过年才能尝一次的地步,但价格不低,而且很难买到。

花生在这年代,可是珍贵稀罕物。

张五福:“得,你快收著吧,要不是你,我哪里有统计室股长?你不知道我们统计室现在才真正接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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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对了,今天你们回家吗?回去的话,咱一起,我想要將这炉子搬回家去,咱一起抬到通勤火车再把我送到1路公交车上。”

对这炉子陈卫东也很头疼,要是有一辆自行车就好了。

张五福:“还送什么公交车上,我今天去我爸战友家,正好和你家方向顺路,我送你回院子。”

李荣兆:“我也没事,送你去一趟。

周一循:“那我也去,去看看老六小时候尿过的炕!”

陈卫东:“那你要失望了,爱国卫生运动,我家都將炕给扒了,现在是床板。”

人多好办事,陈卫东收拾好东西,就和李荣兆,周一循,张五福抬著铸铁花盆炉子,坐上了通勤火车。

通勤火车上,一名小孩子正好奇的四处奔跑,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孙庭柱时不时的喊他两声:“小金子,你慢点,注意安全、”

小金子?

和他侄子一个名字,陈卫东好奇看了小男孩一眼,挺机灵一孩子。

孙庭柱看著陈卫东忍不住打招呼:“卫东同志,你也回家?”

“嗯,你出去玩吗?”

孙庭柱家中满门忠烈,如今没有直系亲属,所以陈卫东没有问他是不是回家。

孙庭柱:“我回我赵大伯家。”

很快,通勤火车抵达老前门站台,陈卫东下车时候,和李荣兆他们一起將炉子烟筒搬了下去。

孙庭柱也帮著搭了把手:“卫东同志,路上慢点。”

“好!”

等陈卫东走远了,孙庭柱还站在原地,看著陈卫东的背影,一脸沉重。

赵刚身穿四个兜的深色咔嘰布中山装,左胸的口袋里別著两支金属帽的钢笔,他顺著孙庭柱的眼神看过去。

“那位就是你一直很崇拜的卫东同志?”

孙庭柱点点头,將机务段陈卫东做出的成绩挑了能说的说了一遍:“赵大伯,我是不是很笨,我也想要和卫东同志一样,做出成绩,可是我晚上学卫东同志,对著图纸看到半夜。

都想不出可行的技术创新。”

赵刚拍拍孙庭柱的肩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擅长的部分,你不必和陈卫东同志一样。

卫东同志擅长衝锋陷阵,那你就紧跟住他的脚步,做他手中的盾牌,枪桿子,笔桿子,一样可以发挥自己的价值....”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各家开始忙碌收拾准备做饭。

陈老太太怀中揣著刚从田秀兰屋里摸的鸡蛋,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往外走。

田秀兰无奈:“妈,天快黑了,你一个人要去哪里?”

陈老太太:“去公交站,卫东该回来了。”

刘素芬:“奶奶,你已经去了多少趟了,每次等大半天,现在不比夏天,早晚温差大,別冻著,就在家里等著吧。”

“不成,万一东子拿东西多呢?万一坐车饿了呢?我得去看看....

陈老太太固执的拄著拐杖往外走去。

田秀兰无奈:“小金,小木,去扶著太太,天黑,別摔著了。”

“哎。”

田秀兰正忙著收拾炉子旁边,烧煤球的煤灰。

二大妈用火钳子夹著蜂窝煤球来到前院,“瑞华,你家炉子生著吗?我来换个煤球。”

杨瑞华出门见田秀兰还在捡摇制煤球里没有烧透的煤核,优越感一下子就上来了:“哎呦喂,秀兰,你家怎么还不换个蜂窝煤?

蜂窝煤比煤球耐烧,还乾净,比你那摇制煤球可好多了。”

二大妈:“哎,这蜂窝煤炉子,得用票,可不便宜,咱院现在就老易家,和咱两家用蜂窝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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