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硬碰硬

在“碎星拳”命中的瞬间，金色光芒吞噬一切，如小型太阳在格里兹戈特胸前诞生。伊拉娜通过传感器看到星舰反应堆外壳在恐怖能量下扭曲、熔化、剥离，露出內部闪烁的核心。

【干得漂亮！这下总该干爆了吧！】零號的欢呼戛然而止。

预想中的连锁大爆炸没有发生。那颗暴露的反应堆核心，非但没有炸开，反而像心臟般疯狂搏动，绿色混沌能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被轰飞的装甲碎片调转方向，呼啸著飞回格里兹戈特胸口，胡乱堆砌、挤压、熔合在伤口上，伴隨著绿色电弧和“俺寻思这能行”的玄学力量，一个更巨大、布满尖刺铆钉的胸甲被硬生生“凑”了出来。

伤口消失了，它甚至变得更“强”了。

【这不科学！这是唯心主义战斗！还带锁血和自我修復？】零號的处理器差点宕机。

伊拉娜操控“天罚骑士”后撤拉开距离。格里兹戈特咆哮著，被標枪射穿的右腿关节蠕动，长出粗大骨刺，將標枪残骸顶出，行动能力瞬间恢復。

“再给俺来一下！俺感觉好极了！”格里兹戈特狂笑。全场兽人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waaagh! waaagh! waaagh!”绿色浪潮更汹涌了。

格里兹戈特双肩装甲板滑开，露出两门口径骇人的等离子炮，绿色能量团在炮口膨胀收缩。

【能量读数爆表！但频谱完全是乱码！这傢伙的武器变异了！】零號警报尖锐，【別用常理判断！】

两发绿色的、不成形的能量团被喷射而出。它们没有固定的弹道，在空中扭曲、变形，像两只喝醉了的史莱姆，歪歪扭扭地朝著“天罚骑士”砸来。

伊拉娜高速规避，但一发能量团突然炸开，化作上百个小型能量球形成弹幕，另一发划出九十度直角绕到背后。

【背后！左边！上面全是！】战术界面红色警报铺天盖地。

伊拉娜將操纵杆一拉到底，“天罚骑士”的引擎过载，在空中进行著令人眼繚乱的机动。机体在弹幕的缝隙中穿行，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那些能量球砸在平台上，有的炸出深坑，有的变成腐蚀性绿色粘液，还有的竟长出尖锐金属蘑菇。

舰桥內一片死寂。莱万德连长看出来了，那不是武器，是纯粹扭曲现实的意志。在兽人“我觉得它能打中”的集体信念下，炮弹正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追杀伊拉娜。

驾驶舱內，伊拉娜额角渗汗。她感觉像在惊涛骇浪中驾驶扁舟，无论操作多精准，对方攻击总能以最离谱方式出现。精密技术在绝对蛮横面前如此苍白。

【这样下去能源迟早耗光！】零號焦急，【他每次攻击都在消耗我们能量和精力，而他有整个星球兽人加油打气！waaagh!力场越来越浓！】

零號疯狂分析绿色能量场。【这股力量不讲逻辑物理，只讲'气氛'！兽人越兴奋，力量就越强越不讲道理……等等……如果这是'气氛'，我们不也在这个'场'里吗？】

一个疯狂念头闪过。【就像全场禁菸网吧有人点菸，所有人都闻到烟味！我们也在'吸二手菸'！】

【充电宝！我有个疯狂主意！】

“说。”伊拉娜简短有力，刚躲过背后偷袭，左臂被余波擦过留下焦黑痕跡。

【別躲了！】零號语速极快，【你越躲越秀操作，绿皮就越觉得在看耍猴，他们的'waaagh!'就越加持在格里兹戈特身上！】

【你不能拼技术，要拼'气势'！比他更横更不讲道理！让绿皮觉得你比他们老大更'waaagh!'！】

伊拉娜愣住。不躲？用直觉打？这和她一直依赖的战斗方式完全背道而驰。

【相信我！兽人脑子是单线程的！谁场面大谁看起来更猛，他们'信念'就倒向谁！绿色力量就会成为我们的力量！】零號充满蛊惑，【停止里胡哨动作！站住！用直觉而非计算去感受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