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铸造者的炼金术

“不可行！”考尔的逻辑模块发出了尖锐的警报，“神圣机魂，根据我的计算，两种完全不同技术谱系的能量核心进行强制对接，其结果將是……一场灾难性的爆炸。成功率低於9.2%！”

“別用你的唯心主义机械神教理论来碰瓷我这个唯物主义科技宅，”零號在心里吐槽，“成功率低，是因为你们不懂什么叫『能量谐振』。”

他將一段超越这个时代的能量谐振理论，用神棍语言包装了一下，传递给考尔。考尔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陷入了狂热。他像著了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操作。

几小时后，“碎颅者”被重新激活。

引擎的轰鸣声不再像是哮喘，而是一种低沉、有力的咆哮。下一秒，它前端那巨大的钻头被一层蔚蓝色的等离子能量包裹，对著角落里一块十米厚的废弃装甲板轻轻一碰。

没有巨响，只有轻微的“嗤嗤”声。

那块足以抵挡炮弹的装甲板，像块豆腐一样被钻成了蜂窝煤。

所有围观的“齿轮兄弟会”成员，下巴集体脱臼。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冒著青烟的装甲板，又看看那台在他们眼中已经脱胎换骨的“碎颅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铁手”亲自爬上驾驶座，体验了一圈。当他下来时，看伊拉娜和“天罚骑士”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盟友间的审视，而是充满著敬畏与狂热。

“从今天起，”他用沙哑的声音宣布，“我『齿轮兄弟会』的所有仓库、所有零件、所有人手，都听从……先知的调遣。”

零號的“链金术”，在巢都底层掀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暴。帮派成员们看主角团的眼神，从看“外来的大腿”，变成了看“能点石成金的活神仙”。他们不再需要被催促，主动將自己私藏的、从各个角落淘来的“古代垃圾”，源源不断地送到维修站，希望能换来“神”的一瞥。

深夜，铁手单独找到了伊拉娜。

“先知大人，”他已经改了称呼，“您的『奇蹟』，已经在几个街区外传开了。『血齿帮』和『铁锈禿鷲』的人都派探子来打听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伊拉娜传达著零號的意志，“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欧姆尼赛亚的神跡降临在了锈蚀深渊，能让废铁变神兵。只要有虔诚的信仰……和足够的『祭品』，谁都能获得这份恩泽。”

零號內心os：“好了，我的『技术下乡，精准扶贫』项目正式启动。下一步就是搞加盟，拉人头，把整个下巢的黑恶势力都发展成我的下线！”

他又补充道：“另外，让你的人在底层民眾里，悄悄散播『钢铁圣女』的传说。记住，不是帮派头目，是那些一无所有的拾荒者、劳工。告诉他们，伊拉娜，是万机之神派来拯救他们的代行者。再用我们升级后的技术，帮他们修修净水器，改造一下照明设备。收买人心，有时候比升级武器更管用。”

铁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这步棋的深意。他看著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女，她明明掌握著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却还在关心那些底层“耗子”的死活。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