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高尚,我思想骯脏好了吧?”
靳之樾觉得自己好心提醒,还被呛,不爽的走开了。
似是习惯了这种阴阳怪气,彭桉也没什么其他反应,默默回了自己的桌前,把写好的诉状又重新看了一遍,才列印好放到黎汐见的办公室桌上。
李维这边是有几个新的案子,想先让黎汐见选。
她看了一下,都是合同纠纷。
因为京林市近些年做新媒体以及网络短视频和直播的公司激增,所以相应的,接到这类官司很常见。
盯著资料上一个一个超百万的標的额,还有原告提交的打款记录,黎汐见忍不住感慨,“现在这做主播是真赚钱啊。”
“信息化时代嘛。”李维笑笑,“放以前,那谁能想到开庭还可以在网上,我刚做律师那会儿,常常因为某个案子申请异地审理失败,而坐绿皮火车全国跑。”
黎汐见刚入行时候其实也跑过,不过很快就普及了网上立案。
算是没吃著什么苦。
“我就接这个吧。”
她从中拿出了一份主播诉公司,想要解约的案子。
当然,黎汐见有私心。
想了解一下如今的主播行业內幕,看看能不能帮上江厌。
毕竟他身在高处,见到的多数都是別人粉饰过的,实际情况怎样说不准。
“行,那等下你约当事人签代理协议。”
“明天吧。”黎汐见手里捏著资料,弯了弯眉眼,“我今天有事情要去机场接人。”
李维不著痕跡的点头,然后转身就给江厌发消息。
【江总,黎律师果然选了您说的那个案子。】
那边似乎心情很好,竟先回了个笑脸。
【我就知道,这兔子是想帮我。】
【还有,黎律师要去机场,不知道接谁。】
【你猜呢?当然是接她男人。】
……
黎汐见回到办公室,瞧著两份实习生写的诉状都交上来了,所以就先看了一下。
这两个人,不光性格上有差异,连陈述风格都完全不同。
靳之樾的话语中能感觉出他的强势霸道,用词很硬派,彭桉就相对柔和许多。
但,如果按照实际应用来讲,確实彭桉的更適合。
因为他把证据分析得很透彻,能找到其中有可能获胜的点,以此来写诉状。
靳之樾的就浮夸了,个人主义太重,有种他认为对,就该对的感觉。
黎汐见把这两个人都喊了进来,逐一的讲解诉状中可取的部分,还有不足的地方。
讲著讲著,靳之樾突然道,“怪不得彭桉说喜欢你呢,到他那都是夸奖,而我的诉状就被说得一文不值。”
听到这恶意十足的话,她立即蹙起秀眉。
“你是法学生,入职意愿还是做律师,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京科律所是有负责人的,如果你觉得不满想换实习导师,可以讲出你的观点去说服李律,而不是站在这里凭空给別人安罪名。”
黎汐见把他写的诉状往前一推,“谨言慎行都做不到,我確实教不了你。”
“我还稀罕你教?”靳之樾翻个白眼,“一边有老公,一边怀著孕还招蜂引蝶,勾男大学生对你感兴趣,现在倒跑我面前装清高!你说的没错,京科有负责人,我立刻就去找。”
“请便。”
她丝毫不在意,转而看向了彭桉,“你的这份诉状出现的问题,我给你標出来了,当然,如果你觉得还有其他角度可以切入,能够说服法官採纳的话,也可以提。”
彭桉觉得是自己惹了事,惴惴不安的模样,试探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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