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见笑笑,用指尖抚著女儿的头髮。
“林茵茵想害我,就算没有赵映雪,也还会有其他人、其他办法。”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也只能多往好的地方想,不然会被自己闷死。
“起码,因为我帮过赵映雪,她才在最后关头给你打了电话。”
自己才没死,肚子里的宝宝也保住了。
“你——你可真是心態好。”邱震说完后,又把话折回来,“算了,心態好也不是坏事,好好养伤,好好保胎,其他方面一切有我呢。”
“邱震哥。”黎汐见最怕听到他说这话,“即使我和江厌不可能了,我与你也不会有朋友以外的关係。”
她不会说什么模稜两可的话,去耽误人。
拒绝,就要直接讲清楚。
邱震还是有一刻心里闷痛的。
但他能理解,不生气。
毕竟黎汐见刚被江厌伤著,一时半会不敞开心扉接纳別人,很正常。
“那我们就做朋友,对了,我还是你上司,指望你快点好起来,回律所给我赚钱。”
……
飞机在港岛一降落,半山別墅那边就来了消息,说谭仪琴砸东西的时候把自己弄伤了。
江厌赶回去,就看到客厅里又是一片狼藉,医生在给母亲包扎。
瞧著这次伤口有些深,因为包好后,血跡还能从纱布渗出来。
“妈。”
听到声音,谭仪琴抬头去看,“阿厌,我记得你,你是我儿子。”
“嗯,我是。”
医生在旁边解释道,“您离开的时间有些久,谭夫人起初还好,看照片就能应付,但后面就又暴躁起来。”
江厌能理解。
母亲身边刚被撤掉一个林茵茵,自己又没在,会发作很正常。
“阿厌,你老了。”
谭仪琴过去摸了摸江厌那没收拾的胡茬,“你这样不好看,妈妈带你去买新衣服。”
“嗯,好。”
他顺著母亲的意思,想让她安心下来。
谁知谭仪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去问,“我儿媳呢,还有你女儿,小米条。”
“……”
“我儿媳漂亮,我喜欢,你带她来啊。”她一把鬆开江厌的手,跑回了自己房间,拿出个盒子来,“这个是我送儿媳的礼物。”
盒子打开,其实里面应该是空的。
因为她早就在发作的时候,把玉鐲摔碎了。
但后来江厌让人去买了很多相似的,碎一个,就再添一个。
“她……有点事,来不了,我帮您把这个给她。”
他伸手去接,谭仪琴却又抽回去。
“我自己给,你把她带来。”
“她真的有事。”
“你把她带来。”
谭仪琴很坚持,攥著不放手。
突然间。
江厌的情绪就绷不住了。
也许是在母亲面前他能做回个孩子,也许是……
他一直都在忍,也忍到了极限。
江厌的眼尾瞬间变红,漆黑的眸子染上水雾,但依旧倔强的不肯让泪珠掉下来,“妈,我把她弄丟了。”
“丟?”谭仪琴不知痛一样,用伤了的手臂去抱住儿子,“那找啊,把她找回来,妈陪你去。”
“找不回来了……”
“我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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