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真有人把特製香给插歪掉在了地上!
上百名工作人员,总有眼尖的,瞅见了也不吭声,走过去把那惊慌失措的人叫出了“考场。”
“考试正式开始。”
考官的声音响遍全场。
所有人赶紧盯著香头,一动不敢动。
起初,不少人还暗自鬆了口气。
“就这?坐著不动?我躺尸都能躺一天!”
可很快,甚至才区区三分钟!
就有人撑不住有动作了。
別说盘腿静坐不动,就算是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软垫上、歪在躺椅里,只要规定“不能动”,那身体里仿佛就有无数小虫开始爬。
脚心发痒,后颈发麻,鼻尖发酸,大腿內侧莫名刺痒————
越是告诉自己“忍住”,那痒就越发清晰、越发放肆,像有根羽毛在神经末梢轻轻搔刮。
可规矩在前,动一下就算出局。
於是只能咬牙,眼珠乱转,额头沁汗,浑身肌肉绷紧又放鬆、放鬆又绷紧,內心哀嚎如潮,反而更痒了!
先是右排一个穿运动裤的青年,小腿突然抽筋,整个人猛地一抖,手本能地往腿上按去,惨遭淘汰。
接著,前排一位戴眼镜的女生,鼻尖忽然发痒,她咬唇强忍,可那痒如针扎,愈演愈烈。
终於,她指尖微动,轻轻蹭了下鼻翼。
又被淘汰。
不到五分钟,已有七八人离场。
有人因脚麻抓地,有人因汗流进眼睛眨眼过频,有人因腹中咕嚕一声轻响而慌乱调整坐姿————
每一个微小动作,都被现场的工作人员精准捕捉。
特別是当工作人员走入考生之中,带著一个又一个的考生之时,那种不能紧张感实在太强了,总有人忍不住扭头去看,於是也成了被淘汰掉的一员。
陈昊哲两条大腿早已早已酸胀如灌铅。
他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微跳,心中默念:“撑住————这才刚开始。”
可不到七分钟,他脚踝便传来钻心刺痛。
他不敢动,只能死死盯著香头,就像那点红光是救命稻草。
可越是专注,陈昊哲的心跳越快,呼吸越乱,胸口如压巨石。
更远处,一个十岁男孩盘腿挺直,小脸绷紧,汗珠从鬢角滑落。
他妈妈站在警戒线外,双手紧握,眼中满是心疼,却不敢出声。
只用了十分钟。
许多人便意识到,这场报名考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打坐就罢了。
打坐还要盯著香头也罢了。
还不许有任何小动作?
这也太难了。
从觉得简单,到觉得太难了,特製香才燃烧了三分之一而已。
每十秒钟,都陆续有人被淘汰掉离场。
不过陈昊哲旁边的林峻宇反倒是轻鬆如意。
比起发小苦苦支撑,林峻宇一来体能强大,二来习练武术和兵击,最重要的便是专注力。
若无强大的专注力,武术根本练不下去,他也坚持不住整整十年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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