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椰风町声,是一家专门聚焦马来小城的非主流媒体,其运营模式除了gg之外,另一个收入来源便是接受ngo或者国际发展机构做一些定製內容。
他来这边採访,就是得到了ngo的定製內容。
宋耀生与刘孟群对视一眼,果然有幕后推手。
“ngo名字?”
“globalhorizoninitiative(全球地平线倡议)。”陈俊豪低声说,“总部在布鲁塞尔,但资金来源————我也不清楚,我们只负责內容產出。”
“你拍到什么了?”刘孟群追问。
“什么都没拍到!”陈俊豪急道,“我连大门都没靠近!你们岗哨太严了————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等到他出门。”
宋耀生沉吟片刻,把这陈俊豪的身份证件全部拍照,才挥手示意解开手銬。
“今天放你走,”他盯著陈俊豪的眼睛,“但记住,这儿已列入国家一级安保区。下次再发现你在这里徘徊,isd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陈俊豪连连点头,捡起散落物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岗亭內,刘孟群低声问:“要上报isd吗?”
宋耀生摇头:“先报总部,让总部来决定,不过,我更担心的是————”
“担心什么?”刘孟群问。
“现在不好说。”
宋耀生的担心很快成了现实。
“不知为何”,韦穆的行踪“暴露”了。
这半个月以来,韦穆与真功的热度如野火燎原席捲全球,掀起了巨浪似的热潮,可除了知道他在狮城外,更具体的位置一直没有暴露出来。
当年少林寺掀起的功夫热潮,致使外国人前往少林寺的数量暴增。
后来李小龙和成龙的影视剧,竟然在非洲偏僻地方都能看到海报,许多当地人对华人的印象,就是这两位。
人类这种生物,说到底是一种进攻性动物,从远古围猎到现代竞技,从拳击擂台到足球绿茵,骨子里对“力量”“掌控”“超越”的渴望从未熄灭。
这是刻印在基因本能地追求强大,追求进攻性,无论是功夫,还是格斗、拳击、足球、篮球,都是进攻性的运动,天然吸引人类关注。
正因如此,在狮城以自身的公信力给韦穆背书后,从全球各地进入狮城的人数疯狂上涨。
机场入境处排起长龙,酒店预订爆满,连民宿价格翻了五倍仍一房难求。
游客、记者、武术狂热者、投机网红————各色人等如潮水般涌入这座城市。
毕竟韦穆对著镜头说,自己的真功是公开传授,任何人都可以学习。
那么也自然会吸引无数的人。
可狮城虽小,那也是相对於正常的国家大小进行的对比,以城市来讲,好歹有七百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以及604万的人口基数。
想在这么广阔的土地上找到人?
那可真的不容易,无异於大海捞针。
但隨著“中华门”所在的养生所地址曝光后,宋耀生与刘孟群错愕地看到,翌日一大早,养生所外面已经被人群站满了。
养生所大门外的山道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不是几十,不是上百,而是上千人。
有人盘腿打坐,模仿冥想姿態。
有人举著“求收为徒”“真功万岁”的手写標语。
有网红架著三脚架直播:“家人们!我到圣地了!”
还有白人穿著买来的练功服,笨拙地比划太极起势。
更远处,媒体转播车堵住山路,无人机嗡嗡盘旋,闪光灯此起彼伏。
一名穿瑜伽裤的金髮女孩对著镜头激动喊道:“wereatthereal
shaolin! but better!“
这下別说步道了,连机动车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警察已经来维持秩序了,等到了中午,从养生所的山道,到下面的街道,堵塞了起码数万人,而且人数还在持续上涨。
邓永安在养生所內通过直播,看得直发颤。
这么多的人,一旦秩序失控————
后果不堪设想。
spf调集了大量的警力,想让围堵的人群散去和离开,但这又不是游行示威,人群到处立著来“拜师”的牌子,很难进行强硬驱逐。
而且,如果真的进行强硬驱逐,说不定会导致更多的混乱。
spf的高层不得不向沈站委婉地表示,想让沈站拿出个办法来。
原本的养生所是一僻静安详之地。
此时外面围堵了数万人,吵闹声、喧譁声已不可避免地涌入进来,即便是在最深处的內庭,依然带上了些许浮躁。
更忙乱的是养生所內部的spu安保人员,不停地使用反无人机设备打下黑飞进来的无人机。
但有的无人机飞得太高了,肯定还进行了改装,具有一定的抗干扰能力。
加上离地起码三四百米高度了,反无人机设备都拿其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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