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老如此费心,晚辈真是受宠若惊。”江流躬身说道。
“行了,少来这套,还有什么遗言,儘管说吧。”丛新舒了口气说道。
“我今日陨落於此,有些不明不白,就想问问您,你是和谁一起策划,才能如此精准破开防御,我也好走得明白。”江流嘆气道。
“你都要去陪善始了,要知道那么多干嘛。万一你用留音仪把话录下,我岂不是害了朋友?”丛新识破了江流的目的。
“你不说也没关係。反正我现在初登大位,很多人看我不顺眼,我也看很多人不顺眼,你的同谋是谁,还不是我说了算。”江流嘿嘿一笑。
“死到临头,別逞口舌之快。”丛新说著,运转体內灵力,向江流发出攻击。
江流一个瞬移离开原地。
“你杀得了我再说。”江流笑著说道。
“你个一二千年的娃娃,少大言不惭。看我如何將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丛新重新向江流攻来。
“你虽然有数千万年道行,但已油尽灯枯;你能感应善始陛下未死,可见此誓言之重。善始陛下陨落时,你必被反噬。所以,你现在自身难保,哪来的力气杀我?”江流双手叉腰说道。
“竖子,安敢如此欺人。你当我护龙门,是小门小派吗?”丛新说著,开始利用宗门秘法,提升自己攻击力。
“丛新,你可知我为何来此吗?这是当年善始陛下修炼的玄火洞,当年他心慈手软放了你,我就替他把你这个祸害除了。”江流说完,一团龙焰飞出,钻入丛新体內。
“啊……竖子,你若杀了我,定会有人替我报仇的。”丛新疼得在地上打滚。
“你说你和皇室公子交好,而且我一旦遇刺陨落,最大受益者自然是皇室某人;你能谋划两年,期间一直有人上书让我来此地,可见有朝臣与你脱不了干係;龙皇安保本是最高等级安保,你的人却能堂而皇之地通过光门传输到遍地禁制的圣修山,可见安保高层有你的人……我正愁没机会整整那帮不听话的人呢,谢谢您啊。顺带告知您一声,我在善始陛下的日记中,看到他也写了感谢您的话语,因为你毫无威胁的行刺,让他趁机整肃了朝纲,所以才特意留你一命。”江流对著浑身冒烟的丛新说道。
“啊……”听到江流杀人诛心的话语,丛新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气绝身亡。
山脚的侍卫们赶上山,很快制服了所有的刺客。
“陛下呢,陛下呢?”喜乐和来建赶紧询问身上掛彩的严吾。
“刚才敌人气势汹汹,陛下往后山方向撤离了,刚已派人去找了。”严吾语气疲惫地说道。
但不一会,手下侍卫前来匯报,告知在后山只发现一具焦尸,並未发现江流。
“快去看看!”喜乐等人立即让侍卫带路,急忙赶去后山。
“这具尸骨,是个老年人的,不是陛下的。”严吾从尸体的形状,立即做出了判断。
“可陛下去哪了,怎么把整座山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喜乐焦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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