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几人同行赴西北城的,还有领取今年粮食的官员。
此次萧沐也得了观礼名额,故在赴京前,萧沐让各衙门把全年的粮食都领了,避免返程后,因天冷封路。
兰渊博把回到西北城的麻堂腊单独召进了密室。
“麻大人,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你上次还能够保命,是世孙殿下替你求的情,而非苏大人。”
“兰大人是在开玩笑么?我和世孙毫无关係,他何必替我求情?”麻堂腊自然不信兰渊博之言。
“他在这里还有枚棋子,自然也是在这里布局了。”兰渊博笑著答道。
“城主大人难道投靠了世孙殿下?”麻堂腊警惕地试探著兰渊博。
“什么叫投靠?世孙殿下宅心仁厚,文治武功,必然会成为一代明君。我等只是追隨,希望能入世孙殿下法眼。朝中七成以上官员,都是这个想法。”兰渊博笑著说道。
“多谢兰大人提醒。”麻堂腊此时不敢表態,也不能表態。
“龙庭传来消息,此次庆功宴上的裁军方案,也是世孙殿下提的。”兰渊博说完,笑著送客。
麻堂腊浑身僵硬地走出了城主府。
“如果苏首柘帮外孙夺嫡失败,就会被立即清算,到时我作为苏首柘的髮小,可能也会被连累,我可得给自己找条后路。”
等各衙门领完粮食后,兰渊博以路远为由,带著西北之地参宴眾人,坐上了飞船,赶往神龙城。
矿令衙门和巡司衙门少了主官,眾官员仍有序运行,整体影响不大。其中最鬱闷的是韦爵,没资格参宴。
但西北驻军內,却悄然变天了。
熊多胜探知进京赴宴的飞船已经起飞,便立即坐到了主帅位置,开始发號施令。
“把邵追绑来!”
邵追被熊多胜的亲兵绑到了熊多胜面前。
“邵追,你可知错?”熊多胜板著脸问道。
“熊將军,属下不知何错之有?”邵追反问道。
“何错之有?你居然还想狡辩?”熊多胜让亲兵打邵追二十军棍。
“熊將军,属下近来一直在操练兵士,不知错在哪里,还望明示!”邵追大声喊道。
“哼,我如今是代理统帅,本军中职位最高的將军。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熊多胜盛气凌人道。
“属下委实不知!”邵追继续装糊涂道。
“邵追藐视上官,来人,打二十军棍!”熊多胜吩咐道。
“熊將军,您这是动用私刑!要是德威將军回来,您可不好解释。”邵追继续据理力爭。
“德將军这次去赴宴,回来估计也要等到冬季,寒潮封路,他们至少要在西北城等到开春才能回军营。这中间,足足还有半年时间呢。”熊多胜冷笑道。
“熊將军,您如今是本军最高统帅,您能否念在同袍之情,给邵將军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中军副偏將军金忠等將领替邵追求情道。
“哼,你们也不用著急,如果你们敢和他串通和我对著干,我也不介意连你们一块惩罚。”熊多胜恶狠狠地回绝道。
“熊多胜,你是公报私仇!”邵追被打得皮开肉绽。
“邵追,我错过了神龙城的盛大宴会,但不会错过弄死你的机会。还有半年时间,希望你能坚持住。”熊多胜说完,狂笑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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