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追虽是副偏將军,但熊多胜无权处置,只能找到德威。
德威不想为了这种男女之事处置一名年轻有为的小將军,又怕得罪熊多胜,经手下提醒,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处置“生活作风”的巡查使江流。
江流一脸苦笑,自己一只单身狗,居然要处置別人的感情问题。
“那麻烦德大將军,把当事双方请来此处。”江流作为生活巡查使,只能接手这烫手山芋。
熊多胜和邵追都被带了上来。
熊多胜中年人模样,一双三角眼,满脸横肉,脸上带著怒气。
而那邵追,就是当日带著兵士去矿区换废料的邵將军,江流此次细看,发现此人模样英俊,脸部稜角分明,虽被捆绑跪地,但与边上的熊多胜一对比,立显云泥之別。
邵追也认出了江流,见江流坐在德威身侧,不免大吃一惊,担心江流记仇为难自己。
“熊將军、邵將军,下官西北巡司生活巡查使江流,今日奉德威大將军之命,审理熊將军投诉一案。”江流向两人表明了身份,並拉上德威,向两人暗示並非本人意愿。
“江大人,您作为生活巡查使,可得替本將军做主啊。”熊多胜立即抱拳说道。
“具体情况,德大將军已经告知下官,下官只是想和大將军確认,您提出的主张,可是“抢夺军妻罪”?”江流问道。
“正是!”熊多胜立即应道。
“那么请问熊將军,涉事女眷可是將军正妻夫人?”江流继续问道。
“不是,我那母老虎还在老家,被邵追侮辱的,是我的侍妾云娘。”熊多胜解释道。
“熊將军,抢夺军妻罪的罪名很明显,是妻!侍妾不在其中,故而您之所诉,恐无法成立。”江流装出为难的样子说道。
“这小子公然侮辱我小妾,给我戴绿帽,让我在军中抬不起头,难道就不能治他了?”熊多胜气急败坏地指著江流问道。
“多胜,不得无礼!”德威立即制止道。
“熊將军,你的所诉虽不成立,但您是上官,邵將军趁您不在,侮辱了您的侍妾,是对您的藐视,可按藐视上官罪,杖责二十。”江流似乎没有被熊多胜的无礼影响,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么大的事,就打二十?不行,必须每犯一次错打二十。”熊多胜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场的德威和其他將领闻言,强忍著笑意,没笑出来。
“咳咳,多胜,你这么说,那得出人命。要不这样,从重处罚,杖责三十。另外,外放邵追去春训营当领队。”德威调整了下情绪,开口说道。
“既然大將军都这么说了,多胜听將军和大人的。不过杖责行刑,在下想亲自动手。”熊多胜拱手说道。
“这个自有军律人员执法,熊將军还是要相信军律人员。”江流拒绝道。
熊多胜也没再坚持,要让邵追立即接受杖刑。
德威和江流同意。
邵追全程没说一字,也没机会说话。不过自知闯祸的他,深知此次审判,德威和江流还是偏向於他,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杖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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