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往银行踩点

“我怎么可能被警察抓住，聪明的小丑永远不会落网。”

“永远不会！”

李维挺起胸膛，脸上洋溢著对拉姆导师无条件的信任与自豪，仿佛萧蓉鱼质疑的是力学第三定律而不是一个倒霉蛋的抢劫指南。

“拉姆先师的智慧是经过实践检验的！我在哥谭实践过几次，简直完美无缺！每一次都像钟錶一样精准！”

“当然，”看著萧蓉鱼有些不相信自己实力的眼神，他隨即又有点泄气，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的补充道：

“走夜路多了，总会遇到一些『不可抗力』......比如某个穿蝙蝠装的阔佬、某个爱玩谜语的精神病、或者某个喜欢到处喷液氮的变態......加上剧本的要求，总会导致『第五步』被迫提前到来。但方法论本身是无可指摘的！问题出在执行环境实在太恶劣，这导演真不是人，满脑子都是gg，一点也不追求艺术的表现力。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他的头塞进保险柜里，看他怎么向蝙蝠侠求救。”

萧蓉鱼看著他那副认真维护“学术权威”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她看向马路对面那栋宏伟的、带有浓厚蒸汽朋克风格的银行大楼。巨大的齿轮镶嵌在黄铜色的外墙缓慢转动，排气管偶尔喷出白色的水蒸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门口站著两名穿著笔挺制服、配备著先进蒸汽脉衝步枪的保安，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过往行人。

银行的徽標是一个嵌在齿轮中的保险柜，按照惯例，能用齿轮做图案或者徽章的企业或是部门都是隶属於新乡城政府的，通俗一点的解释就是这座银行属於市政府，是国企。

“看，时代变了，小丑先生。”已经是抢银行高手的萧蓉鱼学著李维的语气，“你的大贤至圣先师那个年代，可能还没有这种標配了蒸汽轮机的大门，大厅內也没有一旦发生突发事件，就会往大厅注入蒸汽，不管人质死活的高压蒸汽喷射器，更別提，”她努努嘴，示意银行屋顶几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那些还有利用蒸汽机搞出来的，我根本无法理解原理的蒸汽摄像头。你的『拉姆方法』里，有应对这些防抢措施的对应流程吗？”

李维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脸上的激动逐渐被一种专业级的审视所取代。

一时间，一个极度认真，不拿自己专业领域开玩笑的小丑出现了。

他摩挲著下巴，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刚才那种理工男夸夸其谈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找“目標”漏洞的恐怖气息。

“嗯......確实，亲爱的玛莎，你说对，硬体升级叠代很快，听说我那个世界的东方大国，各种科技已经遥遥领先，”李维喃喃自语。

“传统的炸药和氧炔焰切割对付那种笨重的装甲板效率太低，噪音还大。身份验证也是个问题，偽造证件和绑架银行经理的老套路恐怕在这里行不通，这种动不动就把绑匪和被他劫持的客户一起用高压蒸汽给直接烹飪的手法，简直比我老家的大鹅拯救人质时候的做法还要粗糙......”

“等一下，我的英文名可不叫玛莎，为什么一路走来时不时的叫我玛莎？你是不是对这个名字有什么想法吗？比如你以前一个女性朋友就叫玛莎......”

听了数十次自己被称呼为玛莎，萧蓉鱼终於有些忍不住了，趁著两人在动手前还有时间，她想要搞明白这个问题！

“哦，当然没有想法，你知道我的，我一点也不好色。”

李维抓了抓自己的头髮，隨口回答道。

“那是为什么？”

萧蓉鱼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继续追问道。

“嗯，我有个好兄弟，他从小没了妈，而他妈就叫玛莎。”

萧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