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醉酒迷心,金蝉脱壳计
那一盆寒露,不是意外,是他用命赌出来的破局之机!
他没说话,可他知道,天蓬记住了。
记住了那盆寒露的冰,记住了那只手的颤抖,记住了角落里那双眼睛的光!
这就够了!
“拿下那奴才!”一名天將怒指林冬,“扰乱蟠桃宴,泼洒贡品,按律当诛!”
两名天兵衝上,一把將他拽起,反手扣住双臂,押跪殿中。
冰冷的砖地贴上膝盖,他却笑了。笑得无声,笑得痛快。
你们以为我是犯了错?不,我是在种因!
种一个未来扛著九齿钉耙、怒吼著“俺老猪来也”的战將归来之因!
玉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冷如寒铁:“天蓬醉酒失仪,贬下凡间,投胎畜道,永世不得重返天庭!”
林冬心头一震。畜道?!
好狠!这是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他不怕。
他知道,畜道又如何?只要那点恩义还在,只要那一瞬的清醒刻进神魂,总有一天——
“押下去!”天將喝令。
林冬被拖起,踉蹌后退。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天蓬已被拖出殿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碗泼空的玉碗,还静静躺在殿心,碗底残留一滴寒露,在灯火下泛著微光。
像一颗未落的泪,像一道未熄的火。
他被推入偏殿,天兵抽出长刀,架上脖颈。
“你可知罪?”
林冬没抬头,只用神念写下:“我是个哑巴。”
天將冷笑:“哑巴也会使手段?你那一摔,摔得可真巧!”
“是巧。”林冬终於抬头,眼神平静,“巧到刚好救了一个人。”
“救他?”天將嗤笑,“他调戏嫦娥,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林冬忽然笑了,“那你们怎么不查查,他喝的酒,是谁递的?”
天將脸色一变。
“他走的路,是谁安排的?”
“他看见的幻象,是谁种的?”
林冬一字一句,像钉子般砸下:“你们只敢罚一个醉酒的將军,却不敢查一个躲在暗处的凶手!”
“闭嘴!”天將怒喝,刀锋压下,皮肤传来刺痛。
林冬却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活不了。
一个哑仆,敢在蟠桃宴上泼水,还敢质问天將?
必死无疑。
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天蓬最后那一眼。
是那滴寒露入体时,神魂深处那一瞬的清明。
这就够了。
意识开始模糊,模擬器发出撤离警告。
他要走了。
可就在这时——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殿內骤然一静。
所有人回头。
嫦娥不知何时已起身,素手轻抬,玉笛斜指。
她看向林冬,目光如月华洒落。
“这奴才……”她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泼的是清心寒露。”
“此物非他所有。”
“他从何处得来?”
林冬猛地睁眼。
她说话了!她竟然为他开口了!
天將迟疑:“嫦娥仙子,此奴扰乱宴席,按律当斩……”
“律是死的。”嫦娥淡淡道,“人是活的。”
“一盆寒露,泼醒一人,救下清白,护住天规。”
“你说他有罪,我说他有功。”
“功过如何,不该由你一言断之。”
殿中死寂。
林冬抬头,看著那抹素白身影,忽然觉得,这广寒宫的冷,原来也能暖人。
天將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动。
就在这时,高处传来玉帝的威压:“押入天牢,待查。”
林冬被拖走,意识开始抽离。
最后一刻,他听见嫦娥轻声说:
“寒露入魂,未必无觉。”
“天蓬若醒,终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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