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琿额头上的细汗更密了。
他听得出来,这案子自己要是办不好,绝对避免不了青海关秦总兵的责罚!
弄不好,他头上顶著的乌纱帽都要不保!
但是……一天?!
他该怎么查案,怎么找凶手??
“是是是,下官一定……”
潘琿的话刚说到一半。
便听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
“大老爷!破了!案子破了!”
“凶手找到了!”
这声音在此时的潘琿耳朵里,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直直的击中他的心臟。
潘琿的面色“唰”的一下,变的惨白。
额头上的汗瞬间犹如豆大一般,瀑布而下。
他並没有看来人,而是惊慌失措的抬头,偷覦易清修神色。
果然,隨著这道声音响起。
易清修这位从青海关而来的监察使官,面上勾出一道冷笑,声音似腊月寒冬:
“潘县令,你这县衙真是藏龙臥虎啊。”
“不足三个时辰,便能侦破凶案。”
“依本官看,青海关悬镜司总指挥之位,合该由你潘琿来坐!”
“这……不不……下官……我……”
潘琿此时已经舌根发僵,语无伦次。
此时那衙役已经来到近前,脸上透著喜色:
“大老爷,破了!案子被陆良舟破了……”
“啪!”一道巴掌声响起。
將这衙役的声音彻底打断。
衙役捂著脸,一脸懵逼的看著潘琿:“大老爷……”
潘琿暴怒的將手收回。
他犹不解气,不顾阻拦,又狠狠的踹了一脚,將那衙役直接踹翻在地。
声音犹如困兽嘶吼:
“摸鱼摸到易大人跟前来了?!”
“滚!!”
“还嫌本官不够丟人?!”
摸鱼是衙门的浑话。
就是隨便找个凶手来充数结案的意思。
那衙役看著犹雄师暴怒的潘琿。
登时冷汗直流。
身子都跟著一颤。
他不敢再有任何言语。
灰溜溜的就要转身朝外走。
却听易清修那淡然的声音响起:
“慢著。”
衙役身子一顿,隨后小心翼翼的转头朝易清修看去:
“这位大人……”
易清修看著那衙役,隨后又看向潘琿,似笑非笑挑眉:
“老夫倒是好奇。”
“你们青海县这位叫陆良舟的神人,是怎么在三个时辰內,抓到六日前的血案元凶。”
潘琿脸上青白交错,却只得强挤笑容:
“易大人恕罪!是,是下官管束无方……此案下官必亲审……”
“大人万金之躯,何必与这班胥吏较真……”
“不必多言。”易清修面色一沉,漠然转身:
“本官今日,偏要会一会这名『凶犯』。”
他朝那衙役瞥去一眼:
“去,將陆良舟带来。”
那衙役一脸懵然,他呆呆的看向潘琿
潘琿面色极为难看:“看我作甚?!去叫人啊!”
“是!”衙役身子一颤,赶紧转身,朝外而行。
直到这个时候。
潘琿才想起,陆良舟是何许人也。
他只觉眼前一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陆良舟,是林为之找来的替死鬼。
替他们抵挡巡查大人怒火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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