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直到多年以后,病入膏肓,却老有所依的他回忆起今天,依旧能挺直腰板,大吹牛逼。

…………

送走了林为之。

陆良舟回到房间。

他抬头看向掛在墙上的那根短笛。

笛子好似有些年头了。

陆良舟將那根短笛取下,放在桌上。

隨后,他行至床前,淡然的拿起昨夜放在床头的小竹筒。

轻轻將竹筒的塞子拔掉,发出“波~”的声音。

一股心悸的气息,自那竹筒之中散发而出。

陆良舟依旧是戴著简易的医用口罩。

双手戴好手套,拿起镊子,探入那竹筒之中。

“哗~”

镊子夹起一根针。

被竹筒中的不名液体浸泡了整整一夜的针,此时散发著赫然紫色。

莫名的香味从那针上透出。

夜色之中,陆良舟的脸上,透著一抹幽然之色。

他又將桌上的短笛拿起,认真的將镊子上紫色的针缓缓嵌入短笛的一头。

他的手稳到离谱。

“咔嚓~”

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

“呼~”

陆良舟轻轻鬆了口气。

他看著手中的短笛,嘴角勾起一丝令人窒息的微笑。

吹矢。

在前世,是一项闻名远近的运动。

它的起源,来自某樱国。

当然,国內在明朝的时候也有记载。

甚至欧洲某些国家都在一直保持著这项运动。

陆良舟前世也算得上一个吹矢的发烧友。

只是他没想到。

穿越之后,第一次动用这个,居然是为了杀人。

“挺好的。”

黑暗中。

陆良舟不知不觉,离开了春风堂。

……

所有人都以为。

陆良舟白日出门,是为了去刘二苟家。

但实际上,他是为了王富!

他是在摸王富的行踪。

很幸运。

他在返回春风堂的途中,亲眼看到王富进入县中的勾栏。

夜黑风高。

青海县的某处大树上。

一根短笛,悄然无声的架好。

“噠,噠,噠~”

王富骑在马上,一名奴僕正在为他牵马。

此时的他,並未穿锦衣,只是寻常打扮。

“嘿嘿……那小娘子,真够劲……”

这个世界没有醉驾这么一说。

王富悠閒的攥著马韁,咧嘴笑著,嘴中呼著酒气:

“对了,那泥腿子家赔的钱送去了吗?”

负责牵马的小廝恭敬点头:“已经送去了。”

“没说什么吧?”王富的笑容愈深。

“一个乡野村妇,敢说什么?”小廝也跟著笑起:

“凉她也不敢。”

王富哈哈一笑,打了个酒嗝。

“啾!”

言语之间。

王富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轻轻一痒。

什么东西?!

他皱眉咂吧了一下嘴,酒劲使然的他並未理会。

继续骑著马朝前而行:

“明日是芸娘復阁,得好好享受享受。”

马匹又往前走了百十步。

王富感觉自己的眼有些发黑:

“红娘今儿灌老子的什么酒?这酒劲……倒是挺大……”

“啪噠~”

他只觉得意识一沉,整个人便俯在了马上。

一直过了许久。

街道深处才传来那小廝惊慌的声音:

“老爷!您怎么了?!”

……

而这个时候。

陆良舟已经盘坐在了春风堂的床上。

认真的开启了今日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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