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硕满脑子都是问號,『说啥?』

看见一脸疑惑的贾硕。

司徒老师算是看明白了怎么回事,虎眸一收,瞬间转变的温和慈祥起来。

“谢非这老头,是真的不知道,给你们这群小屁孩提个醒。”有些意兴阑珊的吐槽道。

“之前拍在《苏州河》的时候,马嘍那个小王八蛋,不知道哪里找来个德国佬,叫什么沃尔夫冈·托尔斯的录音师。

在拍摄的时候,发明了个什么『防水收音器』。

就是將小型录音机放到保险套里面,再灌满氦气,这样就可以在水下进行录音。

有时候吧,发明新玩意儿,是好事,但是用错了地方,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个什么托尔斯的,拿著这东西一直在南江船舶製造厂(第三艘那个厂)附近使用。

最后被郭安的同志发觉,没想到人倒是挺警觉,连夜就逃往缅甸了!”

听完司徒老师的话,贾硕心里像被洪流衝击了一般。

这个时候。

贾硕在回想起,这位禁片之王的经歷,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禁片之王,也就是从这部《苏州河》开始,开启他的禁片传奇生涯。

而这部《苏州河》,在2001年卖出了號称全球电影版权第一的高价。

这一年同样卖出天价的《臥虎藏龙》,都是2500万刀乐。

怪不得解禁以后拍《紫蝴蝶》,马嘍轻鬆拿出了3000万的投资。

贾硕以前就是没看懂,《苏州河》凭什么能比肩、甚至於超过《臥虎藏龙》的发行权价格。

在听了司徒老师的话以后,贾硕算是有些明白了。

隨后,司徒老师还讲了,贝纳尔多·贝托鲁奇借《末代皇帝》修復版补拍之名,潜入故宫盗摄未公开文献。

让·路易·皮埃尔(欧罗巴影业)投资《巴尔扎克与小裁缝》,用湘西古镇开发协议洗钱。

等等一系列烧操作。

贾硕终於有些明白,这些傢伙为什么老是不受待见。

这群六代目啊!

联想到马嘍的([2019]第6、42號公告)(广影字〔2006〕143號)(国税公2019年第42號)等等一系列,贾硕怀疑这傢伙是个1450。

再回想马嘍刚拍完《苏州河》,对著镜头说的,“钱是电影的敌人。”

莫名的觉得真的是一种黑色幽默。

“老师,您可有认识清白的外籍人士吗?”贾硕真有些怕这帮老外,而眼前这位,应该能规避掉大部分。

司徒老师,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国內这边我倒是认识几个,朱丽叶·比诺什(电影《中国匣》)、文森特·佩雷斯(《傅雷家书》)、盖·皮尔斯(《黄石的孩子》)、卡特琳娜·德纳芙(《蝴蝶歌》)这几个人品很不错,

我可以帮你联繫,但是对比起你电影需要的数量还是有些不足!”

贾硕嘆了口气,“看来最好还是去欧洲那边,在那拍估计会少很多麻烦。”

“这倒是不错的想法。”

想到剧组还缺的製片人和监製,贾硕走近司徒老师面前,一张脸笑的贱兮兮的,“老师,你最近忙不忙啊?”

看著贾硕的笑,司徒召敦有些瘮得慌,“有事快说?”

“司徒老师,您要是不忙,来帮忙压压阵,我这边还缺个製片人!”贾硕搓搓手,露出最后的马脚。

对於贾硕的想法,司徒召敦有所预料。

反正最近也没啥事,这小子算是系里,最拔尖那根苗子。

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只是没想到,这小手居然邀请到是製片人,比起刚毕业那几个,看来是更懂的人情世故。

“行吧!”

司徒老师的加入,现在这个剧组搭建是完成,等陈天铭团队一到,就差不多可以去往欧洲。

这次到欧洲拍摄,预算肯定得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