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喷子,喷完就跑
喷完马嘍,贾硕语重心长地说道,“电影技术的探索,不是形式主义,这是技术革命!
未来属於那些深諳技术核心、敢於用新媒介表达真实、塑造人性的导演!
而不是守著老旧教条、把电影硬塞回文学躯壳、无视视听力量的人!形式不是毒药,僵化才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至於未来……未来电影会走向何方?数位技术將彻底顛覆创作的门槛和流程!”
贾硕最后环视一圈,目光如炬,直接迎向那几个老教授惊疑、愤怒又隱隱不安的眼睛。
“周老师被赶出北电,是因为他的理念不合你们的『传统』。但请问诸位教授,”贾硕的语气冷得像冰。
“在座各位用『文学敘事的马车』拉著『电影的躯体』,拍出的那些『文以载道』之作。
有几部真的触及了人性的骨髓?
有几部票房过亿?
又拿过几个具有分量的国际奖项?
你们赶走了周老师,但未来电影的门槛,你们挡得住吗?
电影,是应该丟掉文学的拐杖,自己前行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前排的教授们面红耳赤,有人拍案欲起,却被身旁的人拉住。
贾硕引用的拍摄实例和技术预判,精准而有力。
他用周老师的理论武器结合自己成功的影像实践,进行了无懈可击的反击。
他的预言在此时听来,並非狂妄,反而像一声惊雷。
周围同学和老师看向贾硕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投机者或待宰的羔羊,而是震惊於他对电影本质的深刻理解、对影像语言的强大掌控力,以及那份洞悉未来的勇气。
尤其是那些曾跟隨剧组工作的学生,更是想起了拍摄现场被其天赋支配的杜洁、罗攀的“不服不行”,那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一种对崭新可能性的嚮往。
贾硕不再言语,只是对著全场微微頷首,那姿態,不像一个被批斗的学生,倒像一个刚刚布完道的导师。
贾硕推开凳子,在一片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平静地走出了教室,仿佛方才的硝烟战火与他无关。
他是来赴死的,却亲手砸碎了行刑台。
空气中,只剩下他掷地有声的宣判,以及关於未来电影无法阻挡浪潮的迴响。
角落里,良心还没有烂完的马嘍,此刻有点委屈,『你骂那群老头子,就骂他们唄!我就过来听听,有必要爭对吗?艹,被骂了还不能还口!』
教室后门处,张会君院长与王副院长站在那,似乎在沉思。
过了一会,张院长嘆了一口气,对著王副院长,“老王,买高级dv摄像机那笔钱抓紧批了吧!
屠明飞、李念卢、黄英霞几位老师请求,招收具有机密仪器,计算机、物理学、电化教育等专业背景学生的事,也抓紧在党组会议上討论,
『现代影视技术与技巧』的研究方向不能拉下啊”
王副院长看著不远处的《玩具总动员2》,喃喃的说了一句,“是啊!挡得住吗?”
(2000年左右,北电的校领导確实意识到,国內缺乏类型片导演,开始有意识的往这方面培养,多数好的导演、摄影都是这几年,可惜张院长退了以后。又继续摆烂了!)
12月24日,这个20世纪最后的电影狂欢,贺岁档开启。
“《没完没了》站票售罄!抱婴观看享半价!”
“原定24日上映的《兔儿爷》因玉兔炼丹镜头被诉“迷信”,片方用红漆涂改海报为《兔年顶呱呱》,仍遭院线驱逐。”
“陈佩斯称,识破排片陷阱与《没完没了》同厅背靠背放映,自费买断空档期改29日上映,成本激增300万。”
“《我的1919》自杀式排片,选平安夜上映撞《没完没了》,首周票房 47万,陈道明自费包场泪洒影院。”
“《鬼子来了》未过审版,在河北某县城影院以“农业科教片”名目午夜加映,vcd春节销量 200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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