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摇头轻笑,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族院。
“远不止云秀,那些守护灵田的子弟不会跟我说族里的情况?別说才琦了,咱爹就没问题?都要娶小了!那话怎么说来著,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压海棠。”
姜飞顺著大哥的目光望去,只见族院中又有一处新房亮起了红灯笼,隱隱传来丝竹之声。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大哥,长久以往,咱们姜氏……”
话音未落,姜毅已拍著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一个家族崛起没那么容易的,奋六世之余烈,说亡就亡,更何况咱们。
你记住,家族鼎盛需要三样东西,过去有一个能打的,现在有一个能打的,未来有一个能打的!”
姜飞抬起头,望著大哥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大哥为了家族付出了太多,而自己却无力分担。
“那怎么办呢?要不大哥,你离开姜氏吧!”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后悔不已。
姜毅宠溺地摸了摸弟弟的头,目光投向夜空中那轮明月,“不用急,等,等事情匯聚一起爆发,再以雷霆手段,以处治!”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姜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叔姜才琦,看著大哥,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
寒冬腊月,刺骨的寒风却挡不住姜氏的膨胀。
短短两个月,族中竟有七十名妇人怀孕,每日都有轿抬进姜家大门,流水席从早摆到晚。
渐渐地,娶姨太太成了家常便饭,连请客都省了。
更有甚者,不知从何处学来赠送美姬、婢女的风气,若不是姜良杰严加管教,恐怕连《惊鸿刀法》都要泄露出去。
为此,他找到姜毅,商议后立下了族规,带著族人连续在祠堂学习了三天,再三叮嘱,切不可犯了族规,这才放他们离去。
因此落下不少埋怨!
姜毅依旧深居简出,每日在牛棚中忙碌。他小心翼翼地將公牛的血液滴入玉瓶,动作轻柔如对待珍宝。
冲天角青牛见了他,浑身颤抖如筛糠,硕大的牛头深深埋进乾草堆里,连粗气都不敢喘。
临近年关,数百粒妖血丹终於炼製成功,每一粒都散发著淡淡的红光,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姜良勇这段时间不仅养马,还养牛、养猪,成了长老会里最没权势的人,经常被族人耻笑,是猪倌、牛倌、马倌。
这日,他赶著十头老母猪前往灵田木屋,这一路上,被几个侄子追著喊:“猪倌叔叔,猪倌叔叔!”
他气得脸色通红,手中的皮鞭甩得啪啪作响,却捨不得真的抽在孩子们身上。
到了猪舍,他將母猪赶进去,仔细地往食槽里倒入妖血丹。老母猪们吃得呼嚕作响,膘肥体壮,却始终没有异变。
因为实在忙不过来,另外两个长老也担任起了饲养员。
姜良阳和姜良彦那边,餵马、餵羊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唯有耐心等待妊娠期结束,方能知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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